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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以为知晌只是说着玩的,但没想到知晌却来真的。
事情是这样的……
请仙大典时,知晌还是去凑了热闹,站在人群中与天上威严的龙对视。
钟离确信这时候看到的知晌还是满脸爱意的温柔望着他。
可等他晚上躺到床上时,伸手却没有抱到自己的爱人时才愣了一下,晚安吻没有了,连人也不给抱了。
要是这时候钟离还不知道知晌在闹脾气的话就枉费他活了这么多年。
钟离坐起身,看着那远离他且背对着他的知晌。
只见知晌手中抱着一只摩拉克斯的龙形玩偶,正没心没肺的熟睡着。
钟离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知晌怀里的那条龙,那条龙眼神呆呆的,仿佛是在嘲笑他没老婆。
……
可知晌人已经睡着了,他自然不会为此将人吵醒。
所以……这条龙的眼神太可恶了,明天就把它藏起来。钟离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却没看到知晌勾起的嘴角。
第二日
知晌一醒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怀里的玩偶已经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的衣角。
他的腿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知晌动了动腿,挣扎不开,他睁眼正看到一双璀璨的金眸正望着他,而最显著的还是头上的龙角。
这样说的话,那腿上的东西似乎有了定夺,知晌伸手,将腿上的东西拽出被窝。
带着祥云的尾巴,不安的摇摆了一下。
神装,龙角,祥云尾巴
要素齐全,知晌诱捕器用过都说好。
于是,披着摩拉克斯的皮的钟离抱得美人归。
“我昨天很生气,一想到当时被你吓得头都不敢抬,而且你还正大光明的吃我豆腐。”
知晌说的是他第一次来看请仙大典的时候,钟离化出两道分身,并且还拦着知晌的腰安慰他别怕。
原本没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丢人,摩拉克斯实在是个恶趣味的神。知晌抱怨到,他其实也没生气,但知晌倒觉得社死比生气要让人愤怒的多。
“我昨天也很生气,那个玩偶是哪里来的?”
钟离也开口讲述,他明明记得把所有的玩偶都放进尘歌壶的柜子里锁起来了,知晌为什么还会拿到。
“哈哈哈扯平了,那个玩偶是胡桃送给我的,当作祝贺礼物。”
两人同吃同住的磨合了几个月,自然知道这是发射和平的信号,相互诉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再次和好如初,只有那只玩偶成为了小丑。
钟离了然的点了点头,胡桃啊,那孩子他真的应付不来。
说道胡桃,就不得不说起前不久的事情了。
知晌回来后就一直没有见到胡桃,等到腿都好利索了也不见胡桃的踪影。
知晌就问了钟离。
钟离犹豫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胡桃的话,你知道的她是往生堂的堂主,一般她是不会看望病人的,认为不吉利,我知道你没这个忌讳,但胡桃那孩子坚持如此,她说见到她的病人都是将死之人,所以她就先不来凑热闹了。”
钟离见胡桃如此坚定,也不好再劝,便也随她去了。
“这孩子,就是想太多了。”
知晌也一口一个这孩子,谁让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是个年近百岁的老人了。
但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
知晌也不再说什么,胡桃看起来咋呼的很,但却是心思极其细腻的一个孩子,而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看了多少人的白眼与嫌弃才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