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紧紧抓着知晌的胳膊,望着正在原地抖着石块的若陀,语气中带着感叹。
知晌顿时感受到了压力,他下意识吞咽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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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晌在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海中无比映射着这句话的画面。
那只在他身边咋咋唬唬的小猫咪直到半夜才迈着蹉跎的步伐,走回来。
“喵呜,太可怕了,我为我的鲁莽而道歉,谁会让小猫咪看公文啊!”
那只小猫已全然不见威风与干劲。
建国那是实打实的干了几天的活,而知晌却是走了几天的路。
两人其实不相上下。
全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若陀龙王出世了?”
建国问道。
“嗯。”
“为什么你又看了全部过程?你是救过老米的命吗?他们这么偏爱你?”
猫咪的语气实在不好,拿着那没有剪过的指甲戳着知晌的脊梁骨。
知晌并没有说,若陀的身躯还是他刻画的。
“他要是偏爱我就不应该把我送到这里。”
知晌嫌弃的翻了个身,将猫咪扔到床底。
“喵!你说的有道理。”
建国不情不愿的跑到自己的小床上团着。
“喵,累死喵了,明天就把你也抓过去干苦力。”
建国迷迷糊糊的说道,许是累的很了,刚躺下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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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是建国的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他的本意居然真的是这个。
知晌在早晨时被建国的身上跳跃扰的睡不成觉,只好起身洗漱。
他刚刚推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那是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知晌下意识伸出手。
等那人站到身前时才猛然惊醒,今日以不同往日,再也没有人会一大早起床为他抱一束清心花回来。
摩拉克斯见还不甚清醒的知晌自然的伸出手来,然后又不自然的缩了回去。
不自觉便深思了起来,“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吗?”
摩拉克斯想着。
“您此番前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知晌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他的耳尖已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在一张时常带着理性与冷静的脸上格外的惹眼。
“我只是想来问你,若陀来了,可要见上一面?”
摩拉克斯暗自记在心中,脸上不做任何多余的表情,问起了正事。
“自然。”
知晌呆愣了一下后,脑子才连上了轨道,点着头答应道。
于是话不多说,知晌捞起正在穿着小衣服的建国,跟上摩拉克斯的脚步。
“这里便是绝云间。我前几天也是在这里工作的。”
建国站在知晌肩膀上小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