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府玄宗宗主沈清砚猛地一拍桌案,茶盏中的茶水都溅出少许,他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得传遍整个院落:
“好一套精妙剑阵!四柄剑联动如同一人,刚柔並济,卸力时如裹铁,进攻时如月光穿隙,这份默契与精妙,我化府玄宗的『两仪刀阵』都要逊上三分!”
他说著转向元照,语气里满是讚嘆,“元大师,异界山庄竟藏著这般厉害的合击剑法,当真是深藏不露啊!不知这套剑阵如何称呼?”
星言见此朝著他拱手说道:“回前辈,此阵名为月轮阵!”
青云观观主白云道人捻著頜下长须,目光落在擂台上尚未散去的剑风余韵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里满是感慨:
“好一个月轮阵!老道修行数十年,见过的合击之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这般灵动的剑法。
你们四人,进可攻、退可守,剑势流转间不见半分滯涩,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彼此配合默契到了骨子里。
更难得的是,你们的剑虽利,却无半分戾气,可见教剑之人不仅重招式,更重心性,实在难得,难得啊!”
元照深知,月轮阵本身虽然精妙,但却並不顶级。
星言四人施展的合击之阵虽说名义上是《明月剑法》中记录的月轮阵,但实际上只是以原本的月轮阵为骨架,后集朗明月和阿繁两家剑法之长,衍生而出的新月轮阵。
七星楼楼主牧渐鸿放下手中的酒盏,眼神里带著几分惊嘆,他指著擂台对身旁弟子道:
“你们都看仔细了!方才丹霞派的合击之术何等刚猛,换做寻常弟子,早被枪影逼得手忙脚乱。
可这四位姑娘却能借著剑阵的守势,硬生生將枪势化去,还能抓住破绽反击。尤其是最后那招,两剑相击破枪风,再借势削断枪缨,一环扣一环,这份算计与应变,比你们可强多了!”
七星楼的追风使们闻言有的面露不服,有的则回想著刚刚双方交战的画面,暗自钦佩。
玄微斋斋主苏隱棠向来寡言,此刻却也微微頷首:
“这套剑法最妙的,是『合而不散』。寻常合击阵,多是一人为主、他人为辅,稍有不慎便会乱了阵形。
可她们四人,星言姑娘为『月心』,不偏不倚;穆如姑娘、德音姑娘为『月翼』,灵活多变;和鸞为姑娘为『月尾』,稳守后方。
四人各司其职却又彼此呼应,即便面对丹霞派的险招,也能从容应对,这份『稳』,比剑招本身更难得。”
洛水门的牟春脸色虽因温玉衡此前的表现有些难看,此刻却也不得不承认异界山庄的实力。
他咳嗽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丹霞派弟子施展的这套合击之阵名为『裂地阵』,当年在江湖上也算有名。
不想却被异界山庄四名女弟子短短数招破阵,这名为『月轮阵』的阵法威力,確实不同凡响。尤其是那卸力之术,竟能將丹霞派的蛮力化於无形,可见四位姑娘的剑术根基有多扎实。”
听到牟春的话,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丹霞派弟子使出的竟是失传已久的“裂地阵”!
因此他们看向星言四人的目光便更加惊讶了。
那月轮阵,竟然连裂地阵都能破解!
丹霞派掌门厉烬河坐在原位,看著擂台上的星言四人,脸上神色带著几分复杂,心知自己回头恐怕又要挨骂了。
这些年他们丹霞派为洛水门马首是瞻,虽说洛水门確实帮助他们良多,但他也没少在牟春那里受气。
这次丹霞派弟子挑战异界山庄弟子的事,他都是按照牟春的指示来做的,
將脑中的思绪甩出去,他面上保持著和顏悦色和心服口服的表情,对著元照拱手道:
“元大师,今日算是我丹霞派输得心服口服。几位姑娘的剑法,不仅精妙,更有章法,我派四名弟子输在她们手上,不冤!日后若有机会,再向异界山庄弟子请教剑法。”
元照闻言,笑著点头:“厉掌门客气了,江湖同道本就该互相切磋,共同进步。若丹霞派有此意,异界山庄隨时欢迎。”
就在眾人热议之际,星言四人已走下擂台,回到异界山庄的队伍中。
之后,各派弟子切磋继续。
等三品弟子的切磋结束后,各派二品弟子纷纷登场。
不过年轻一辈修为能够登上二品的並不多,各派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惊涛门的钟益之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本来浣宫的舒敏静也算一个,可惜她作死,现在已经完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