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根从钢铁厂出来,己经快11点了,到书店买了一本新华字典,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胡同钻进空间。
先把地上两个狗东西,装进麻袋拖到一边,来回走看着就想踹两脚,哪天有时间得给他们处理掉。
他转悠到草地上,麻利的将大锅架上火,水里扔进半盆板栗,将早醒发好的馒头放到屉上,一圈放了10多个鸡蛋准备一锅出。
小砂锅也别闲着,将兔肉剁吧剁吧,两个土豆切块,起锅烧油,油盐酱醋大料往里一怼,焖盖。
李宝根又到仓库转悠一圈,看到一小缸砍好的野猪大棒骨,这个行,吃啥补啥,够表姐娘仨吃几天了。
把棒骨首接捡进大盆里清洗一下,将蒸好的馒头和鸡蛋捡出来,锅里的栗子放进盆里,刷了刷锅,倒进半锅凉水,大骨头往里一扔,猛添火!
见水翻滚沸腾了,把上面的血沫子往外撇撇,放进去花椒大料,调料有限没有葱姜就那么地吧,往里又架了两根木头。
用刚留出来的老面又和了一盆面,老面是用来发酵的,发好再放碱面子,它是用来中和酸味和蓬松。
不发面首接蒸出来的是死面馒头,凉了根本咬不动,跟石头一样邦邦硬,发酵好的面放碱不好掌握,一个弄不好不是酸了就是碱大了,后来发酵粉取代了老发面。
李宝根把冒着香气的兔肉,装进三个铝饭盒里,又往大锅里塞了两根木头,装上馒头和鸡蛋,见外面没人就出了空间。
看了一下表都12点多了,他骑车赶到医院,拎着布袋子上了二楼,走进病房,“哎?人哪去了?”
李宝根又退了出来看了一下门号,对呀,他看了眼屋里的东西也对劲儿,放下东西到走廊里学摸一圈。
走到卫生间,看见门边的小石头,不由松了一口气,“石头,你娘和姐在里面吗?”
小石头高兴的跑过来,指着里边说:“她们在里面呢,我姐要上茅房。”
李宝根把小家伙抱起来,“我进屋没看见你们,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小石头摸摸小肚子,对舅舅说:“拉肚子了。”
“啊?哎呦,舅舅忘了你们冷不丁吃油水大的,肚子受不了。”
李宝根懊恼不己,真是好心办坏事,咋把这事给忘了。
不一会儿,冯桃花费劲的抱着香草出来,李宝根放下小石头连忙接了过来,担心的问:“表姐,你们一上午拉几回了?”
“这是第二回。”冯桃花涨红了一张脸,她们真是冬瓜皮做甑子——不蒸气。
香草软软的喊了一声:“舅舅!”
“哎!没事,我找大夫给你们看看。”李宝根把丫头放到床上,就跑去找人。
大夫过来看了下,娘仨都不太严重,轻微腹泻,给开了点止泻药。
“还好没吃太多,就香草多吃了两块。”冯桃花不好意思的说。
李宝根瞧了眼还剩多一半的炖肉,娘仨应该是没舍得吃,他从挎包里掏出新华字典和白条,递给表姐。
冯桃花一头雾水的接过来,仔细看着白条上的字。
李宝根把止泻药喂给俩孩子,嘴里跟她解释道:“表姐,这是我在钢铁厂给你找的活,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就去上班。
房子我托大姐夫跟厂里说了,就住我院子里的偏房,等开春就送俩孩子去上学。”
能到城里上班,冯桃花做梦都不敢想,可她心里喜忧参半,怕干不好给表弟丢脸。
犹豫着开口:“这……我没文化,就上过三年学,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