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林珩年现在说话的语气,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没忍住“啧”了一声,小声埋怨道:“闻锐怎么给人乱介绍活儿,听着受了不少委屈,还不如当初跟着我好。”
张淼看了林珩年一眼,双眼弯着笑了笑,忍不住开始挖闻锐墙角:“哎,小林子,你考虑考虑转幕后呗,跟着我们满世界跑,没事儿旅旅游,不受这鸟罪了。
你要是想上台唱歌那更好,到时候给你开专场,当初有好多乐队跟我打听你消息呢。我要是把你给挖过来了,那些人得羡慕死,他们说我要是能找到你都给我当儿子。亲的。”
林珩年听到最后忍不住提起嘴角笑了笑。
张淼平常说话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语气抑扬顿挫,跟听相声似的。
没事儿的时候林珩年能坐在旁边听他跟人聊天听一天。
“哎呦~宝贝儿终于回来了,快让姐姐摸摸,可想死我了。”
忽然,从刚才林珩年来的那条道上出现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红色皮夹克,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的长相明媚妖冶,声音却与长相完全不符,柔柔的语气像是江南小调,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却又在看到女人长相的那一刻显露出一丝惊讶。
女人三两步蹦哒到林珩年和张淼身旁,刚才打牌的人扭头看了她一眼,纷纷开口喊了声“烟姐”。
林珩年从椅子上站起身,也笑着喊了声“烟姐”。
云烟上前抬起双手轻轻掐了掐林珩年的脸蛋,又像揉狗崽似的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才停手,笑眯眯应道:“哎。乖啊。”
闻锐跟在她身后回来,两个人刚才去拿矿泉水了,这一帮打牌的二百五把所有的酒水都搞得跟毒药似的,没人敢碰。
闻锐开了瓶矿泉水,喝了口后看着旁边的张淼,似笑非笑道:“想挖我墙角?”
张淼笑了下,爽快承认道:“对啊,我可太喜欢小林子了。”
云烟闻言忍不住在旁边附和道:“是啊,当年要不是你下手快,说不定珩年早就是我们乐队里最优秀的主唱了。”
张淼跟云烟都是乐队出身,林珩年还没成年的时候在这间酒吧当服务员,他们经常会过来演出,如果不忙的话,林珩年就一直站在台下看他们表演,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还是小萝卜头的林珩年就被闻锐给忽悠走了,气得乐队这几个人捶胸顿足,扼腕叹息。
闻锐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道:“他愿意跟我走。”
林珩年站在旁边看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自己插不上话,只好转身去观摩众人打牌。
今天的表演包含了十几个乐队,老板特意腾出场地给人发挥,表演还没开始人已经满了。
他们每个人都进行了精心的打扮,能够看出来对这场表演很喜欢,但毫无形象席地而坐的样子又不像很在意。
正是这种反差感,显得这些纯粹的乐队人更加可爱。
林珩年喜欢这些乐队之间松弛的氛围,也喜欢看这些人表演。
如果没有来娱乐圈当歌手的话,他大概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这些乐队常年在一起比赛,混得比谁都熟,刚才喊的那两个玩牌最拉,现在脸上被贴得全是纸条。
林珩年刚一过去,喊王炸的哥们儿就让出位置,想让林珩年替他扳回一城。
“快、快,我要被这几个人给联手坑死了,你比他们都厉害,带我逆风翻盘,搞死他们!”
这些人平常不关注娱乐圈,认识林珩年的人只知道他唱歌很厉害,偶尔举办活动的时候也会看到林珩年的身影,于是自动将其纳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