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大號抱枕,乖乖被人抱在怀里,只是车刚一停稳,她就迅速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来,来医院干嘛?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楚月红著脸,用撩头髮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尷尬。
这人一路都……不会憋坏吧……
“沈风遥和连云下午打了一架。”顾远舟不紧不慢的从车里出来,理了理楚月有些凌乱的领口,
“带你去看看他们,看完找个地方吃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楚月惊的磕巴了一下,“他们伤的很严重吗?怎么会突然打起来啊?”
“不严重。”顾远舟双手落到楚月的细腰上,“你对海上旅行有兴趣吗?”
“哈?”楚月懵了,话题是怎么转到旅行上的。
她迟疑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嗯。”顾远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等出来我们在细聊。”
楚月:“……”
所以,她是非去不可?
*
医院最高层的某间高级病房。
顾连云穿著蓝白色的条纹病服,一只胳膊上打著石膏,咬牙切齿的盯著对面床位上正在打电话的某人。
“狗东西。”
他低啐一声。
沈风遥捏著手机,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嗯,没什么事,考察的事过几天再说。”
说完,就感觉头又开始晕乎乎的,赶紧闭上眼睛休息。
他嘴唇发白,一脸脆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有些心疼。
楚月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一个胳膊骨折,一个打成脑震盪竟然还叫不严重。
“怎么不进去?”
说话声引起房间內两人的注意,顶著两人炽热的视线,楚月划拉了两下地面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为什么打架。”
她收起一惯掛在脸上的无害笑意,平静的回看著两人。
顾连云定定地看著她,眼底有委屈,有愤怒,有不甘,只他是要面子的人,怎么也做不到在情敌面前示弱,
於是便咬著牙,说:“没什么,我就是看他不爽,想打就打了。”
楚月轻眨了下眼,眼神落到他打著石膏的胳膊上,一脸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