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声低呼,声音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显得有些尖锐。
“她们……她们追上来了!”
艾斯卡尔原本正沉浸在喜悦中,闻言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他几乎是本能地丟掉了手中的菸斗。
右手已经握住了背后钢剑的剑柄。
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从一个疲惫的剥皮匠切换成了一个身经百战的猎魔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四周幽暗的林地,声音低沉而凝重。
“谁?!”
他厉声问道,同时身体微微下伏,做出了戒备的姿態。
“是红葡萄酒馆的那帮婊子养的吸血鬼?!”
艾斯卡尔的反应极快,立刻就猜到了追兵的来路。
凯克艰难地点了点头,胸口的灼痛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符文带来的不仅仅是警示,似乎还有一种压迫感。
让他体內的吸血鬼本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是的……就是她们!”
“她们离这里不远了!我能感觉到!”
黎明前最黑暗的森林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艾斯卡尔的脸绷紧了。
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旧皮革。
林子里的空气好像也凝固了。
压得人喘不过气。
剥皮的疲惫还掛在骨头上。
那小子胸口的灼痛,仿佛也烧到了他自己身上。
“妈的。”
艾斯卡尔的声音很低。
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惊讶。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狠劲。
“看来,想安安稳稳地回到凯尔·莫罕,没那么容易。”
他瞥了凯克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
“小子,准备好再活动活动筋骨吧。”
“这次,可別再逞能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了。”
森林里只剩下喘息声。
还有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那声音,像是很多双脚踩在落叶上。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