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刚被用某种嫻熟手法瞬间夺去了性命。
那两具尚且柔软的尸体一落进车厢,凯克胃里的翻腾猛地剧烈起来。
一种陌生的、原始的衝动在他体內疯狂叫囂。
催促著他扑上去。
新生的獠牙在唇齿间刺痒难耐。
舌尖似乎已经提前尝到了那股甘美的腥甜。
然而,属於“人类凯克”的那部分理智,在拼命地尖叫、抗拒。
他僵在那里。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呼吸也变得粗重。
艾比和莉娜都紧张地看著他。
莉娜下意识地,又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艾斯卡尔没有催促。
他只是默默地靠在车厢外抽著菸斗。
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凯克身上。
实则像钉子一样,钉在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上。
他需要確认。
这个被意外转化的“半血族”,还能否压制住血脉里那头嗜血的野兽。
终於,身体的尖叫压过了脑子里的呻吟。
凯克猛地闭上眼。
像是做出了某种无可挽回的决定。
他一把抓过一只兔子。
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身体的余温。
以及皮毛下那根脆弱的颈动脉,正在无声地、疯狂地召唤著他。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张开了嘴。
锋利的獠牙轻易刺破了皮肉。
一股温热的、带著浓郁腥气的液体瞬间衝进口腔。
沿著乾涸的喉咙滑下去。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仿佛龟裂的河床终於迎来了暴雨。
身体里每一个饥渴的细胞都在为此欢呼、战慄。
凯克本能地、贪婪地吮吸著。
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地点。
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余光里,好像看到艾比嚇得捂住了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