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陛下封了四个人;可征伐之权,陛下可只给了你一个人!”
“这是多大的信任!”
听着朱诚坚的劝告,朱祁钰心中略感欣慰。
这些女人虽然老一些,丑一些,但闭上眼睛,也不是不能用。
何况出了宗义小织这几个老女人,另外还有五十个女仆。
虽然这些女仆身份低贱,但真着急的时候,也可以凑合一下。
想到这里,朱祁钰话中虽然还带着不忿,但已经柔和许多。
“诚坚,你以为皇兄给我征伐之权,是信任我?”
朱祁钰没有在朝堂混过,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歪着头问。
“难道不是吗?”
朱祁钰重新躺回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跟他分析这件事。
“征倭军第一仗打得很顺,但究竟能不能在倭国站稳脚跟,皇兄心里也没底。”
“所以他想出一个征伐之权,看似放权给我,实则是想利用我,试试立足倭国的难度。”
“我想要征伐,手上就得有人。”
躺椅上的朱祁钰,掰着手指给朱诚坚分析,自己手下的来源。
“征倭军不可能拨给我,那我只能招募流浪海盗,以及对马藩的年轻男人。”
“说不定将来皇兄开恩,还会给我点流放充军的囚犯。”
“然后我就可以对倭国周边海域展开洗劫。”
“最后洗劫来的钱,一半归朝廷,一半归我自己。”
说到这里,朱祁钰冲着朱诚坚挤挤眼睛。
“皇兄什么都没干,却要分走一半利益,你现在还觉得他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