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吃吧,大黄。
陈敬翟只是瞥了一眼地上的小狗,以为是从哪里来的流浪狗,之后就专心致志地继续吃饭。
看到陈敬翟的反应后,王蛰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当时表哥出现的时候,大黄还小,而且表哥当时的年纪也小,或许忘记了大黄的样子。
在喂饭期间,王蛰不舍得摸了摸大黄油润的皮毛,又偷偷地盯着大黄进食看了好久。
等他磨蹭地吃完饭,己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在陈敬翟带王蛰离开的时候,王蛰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大黄。
它正吐着舌头,趴在他之前吃饭的地方,它的面前,是刚刚他扔下去的最后一个鸡腿。
鸡腿很大,肉也很多。
大黄没有舍得吃,而是把鸡腿放在嘴边,朝王蛰离开的方向拱了拱。
它歪着脑袋,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主人离自己而去,以为食物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王蛰不忍心地别过了眼。
都是幻觉。
王蛰告诉自己,都是幻觉。
————
两人静默地往前走。
陈敬翟发现王蛰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他刚想回头问他怎么了,余光就瞥到了前方那棵常青的树。
他立刻认了出来,这棵树就是让他们进入这个幻境的罪魁祸首。
他立刻走上前,想去触摸一下那棵青桐树。
然而,就在他碰到树皮的一瞬间,一阵浓烈的眩晕感首入他的脑海。
他猛的收回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王蛰还在为大黄伤感,突然发现陈敬翟这边有了状况,立刻紧张道:“陈表哥,怎么了?”
陈敬翟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不可思议道:“精神污染?”
王蛰愣愣地看了眼面前的树,迟疑道:“陈表哥,你是说这棵树会造成精神污染?”
陈敬翟眼神凝重地点点头:“没错。这棵青桐树会造成精神污染。所以它应该是恟器。”
虽然陈敬翟尚且不知恟器为什么会出现在浊恟界以外的地方,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恟器,那就好办多了。
如何摧毁恟器,他自然清楚,那就是移动恟器的位置。
而不是什么一个人滴血献祭,另外一个人可以逃离的结局。
而且既然他己经知道这是一个恟器的话,那么他猜测,滴血献祭的过程,可能触发了什么特殊的精神污染,让另外一个人产生了对方进入永恒地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