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是保证她不主动,不故意,但没说劭青山不能主动啊!
夜晚总是能听到几声夜鸣声,不知道是什么鸟或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显得到有几分凄凉。
劭青山的手总是有几分自带的凉意,但当两个人牵在一起时,就算是再凉的手也会被捂热…
因此,到山顶时,劭清山与乔荞两人已经是一片湿润,汗湿润了两人的手心。
登上山顶的瞬间,乔荞只有一个想法,就是——
啊,终于不用再往上爬了!
天知道她状态双腿像是绑了几百斤的石头,就算后来劭青山拉着她往上爬,没使那么大劲,腿还是麻木的不行。
强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另外一只手也在不自觉的时候抓住了劭青山的大衣,如果不是之前的突发状况,还有那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会儿她还真想不顾一切的靠在劭青山的怀里,管他什么协议不协议的…
整个人都如同一条咸鱼,像是被人拆拆补补了好几遍,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恨不得瘫软在那里了。
哪怕只是多走一步,都不行了。
乔荞大口大口的喘气,在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自己半个身子都软靠在劭青山的手臂上了,“爬山真的是一项要命的运动。”
她实在是没办法理解那些,喜欢每天早上去爬山的人们,哪来的这么好的精力?
劭青山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调整状态,神情自若的往下看。
山顶上风果然很大,呼啸呼啸的声音,简直已经把耳边给充斥完全了,若不是小姑娘就靠在他身上,距离很近,只怕都听不到小姑娘的大口喘气声!
乔荞忽然觉得提出要来爬山的自己简直就是被门夹了脑子,光爬上来,双腿就发软了,爬下去指不定回去就直接瘫倒在**,动都不想动了。
偏偏明天早上6点就要开宗祠…唉,规矩这种东西有好有坏,至少,在钳制乔荞的这一点上,就是大大的坏。
不过,身上倒是很暖和,暖和得让她觉得这衣服有点厚了,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不假思索的把拉链往下拉,一直到腰部才停下。
劭青山目光随意一瞥,就发现小姑娘不安分的时候又打算做坏事了,无奈的叹息,“拉好。”
这像个什么样子?
乔荞理直气壮的回,“热。”
“热也不能拉到这么下。”
这和没穿外套有什么区别?
乔荞没想那么多,想也不想的回,“你让我散散热气,等不热了,我就会把拉链拉上的。”
“……”
“不行。”劭青山目光平静的回,“你是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感冒吗?”
乔荞一噎,“……”
都说过年的时候感冒是最不吉利的,他当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感冒,但也不能憋着热,因为怕感冒,所以就一直忍着吧?
那不是更容易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