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步,眼睛已经通红。
妇人见状,更是怒气上涌,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一柄剑,就要刺向魏泱: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母亲,你就去死!去下面陪你的父亲!!不然,你以后別喊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滚!烦!”
当——!
魏泱挥手,打飞那把剑,对自称母亲的妇人的嘶喊和斥责,充耳不闻,只是凝视著没了生息的男人。
“沈,渊?”
这是她的『父亲』,沈渊。
一个爱护她,哪怕她杀了他,也依然没有怪罪,只有包容的父亲。
这是魏泱梦寐以求的亲情。
魏泱距离『沈渊』越来越近。
妇人忽然道:“现在知道错了?跪下!跟你的父亲磕头,道歉!从小到大,不管你要做什么,他都顺著你,就是把你的心养大了!要不是你的父亲,你一出生,我就想扔掉你的!”
魏泱忽然停下脚步。
妇人张嘴,还要继续说什么。
下一刻。
魏泱忽然举剑。
噗嗤——!
墨剑如刀一般,砍入『沈渊』的身体。
用力之大,几乎要將这具身体一分为二。
妇人惊恐尖叫,不断骂著魏泱“小畜牲”,“赔钱货”。
魏泱嘴角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她拔出没入『沈渊』身体的墨剑,又是一剑砍下。
拔出。
再砍下。
不断反覆。
温热的血液如瀑布飞溅,四射而出,沾满了魏泱全身。
魏泱笑容越来越大,嗓子里甚至冒出奇怪的咯噠声,眼中的兴奋已经到了极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地上的『沈渊』已经被砍成肉沫,直到自称母亲的妇人消失不见。
魏泱喘了几口气,终於停下,抬起已经被血液溅满的脸。
血水从睫毛滑落在脸颊,又沿著蜿蜒的曲线,流过下頜,滴落在地。
“呼——”
魏泱擦了擦脸上的血,虽然没有什么用:
“失態了……不亏是问心路,对我想要弄死沈渊的心情,一清二楚,如果这个尸体里藏些什么东西,我怕是会真的上当。看来这问心路是想让我知道,復仇之路不能有任何鬆懈……记下了。”
魏泱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后怕。
一直在旁边偷偷观察的守护者,蹄子蹭了蹭地,歪头“喵”了一声,金色竖瞳消失,只留下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这一层,不是考验的是亲情喵?之前那些人看见父母死亡,或者父母斥责,都很痛苦喵~她的理解是不是不太对喵?是我记错了喵?还是臭狗趁我睡觉的时候,把问心路的考验修改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