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好了要入赘谢家呀?”
“也未尝不可。”
“你!你这是想气死寧国公是不是。”
“我想寧国公现在应该还捨不得死。”
“好,好一个大孝子。”
“皇上,奏摺看完了吗?感觉如何?”顾玄卿也拿起一旁的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今日故意让人参临王,就是想试探一下朝中的反应,也让朕看清一些东西,对不对?”
“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提议让临王离开盛京的人,应该是太后的亲信吧?”
顾玄卿猜中了。
“太后一定会说,只是想保全临王一命,让他去封地当个閒散王爷罢了,而且,如果皇上不同意,太后还会说,原来皇上还是对临王有芥蒂,將临王囚禁於盛京,全然不顾手足亲情,真让她失望。”
皇上看著顾玄卿,话都憋了回去。
他这个皇上都时常被顾玄卿说得无言以对,真是这个世界上就该有一个可以治得住顾玄卿的人。
“皇上现在也没有几天安生日子了,现在不做决定,过几天,朝臣与太后会逼著皇上做决定,临王是去是留,皇上还得好好斟酌斟酌。”
顾玄卿说完,往皇上面前放了一枚箭头。
皇上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枚箭头,不是出自兵器製造司!”
大晋对於兵器的製造有著严格的管控,包括铁矿等一些矿脉也全部属大晋所有,绝不可私自挖矿。
不只是箭头,任何兵器上都会有特殊的烙印。
答案很明显。
有人私造兵器。
“皇上,你猜,这些箭臣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皇上立即询问道。
“这枚箭,准备射杀的人是谢幼宜。”
“什么?”皇上更加吃惊。
“除了临王府之外,她还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皇上,幼宜不过就是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罢了,况且,她那么善良,为人亲和,怎么可能到处竖敌?您也太高看她了。”
皇上的眉头都拧紧了。
还幼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