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无忧平静地说出事实:“因为我们要保证人类文明的延续,需要生育。”
赵周南好像被人当场用榔头敲了头,霎时间懵了。
余无忧:“后来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进入羽毛球协会?”
赵周南回神,继续娓娓道来。
后来有段时间没有遇到金雨燕,直到有一天,金雨燕打通了她的电话,说是已经给小黑做了绝育,但是之前小黑藏着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想要和赵周南商量另外找个地方让小黑住。
赵周南最后把小黑安排到了公司天台,一般没人上去查看天台的角落。她和金雨燕一起给小黑安了家,并且约定轮流喂养小黑。
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在赵周南轮岗长期留在工厂的时候,金雨燕忽然发消息来说小黑跳下楼摔死了。
赵周南当时在外地无法赶回来,打了一笔钱让金雨燕帮忙埋了小黑。
余无忧听到这里插口问:“她将小黑埋在哪里?”
赵周南仔细回忆:“好像是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园里。”
“嗯,你继续讲。”
小黑走了之后,赵周南无意中听金雨燕提起她在财务部被打压欺负的事情,为了帮助金雨燕,赵周南安排金雨燕进羽毛球协会当记分员和临时裁判员,羽毛球协会里多是公司中高层,金雨燕能在他们面前时常露面留下印象,就能让那群欺负她的人忌惮。
自打那之后,金雨燕的事业顺风顺水,虽然目前还是个小职员,但同事们都很尊重她,觉得她能和高层说得上话,有什么好事都让给她。
说完了金雨燕和自己的故事,赵周南后知后觉地说:“我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余无忧:“的确存在这种可能,但如果你真的被她利用了,说明她是个非常非常可怕的人。”
赵周南吞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和金雨燕的相遇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那么金雨燕就是利用人心的恶魔。
“卷毛,我们该走了。”余无忧说,“其他人没有疑点。”
赵周南还没从刚刚的震撼里回过神,她深陷于恐惧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一开始接近自己、欺骗自己、为了升职不折手段。。。。。。
她不禁想起那只据说摔死的小黑猫,其实那只是金雨燕的一面之词,或许另有真相。
“卷毛,走吧。”余无忧背着羽毛球拍,过来碰了碰赵周南提醒她。
赵周南瞥见金雨燕朝自己这边看来,冲她一笑,然后当着她的面牵着余无忧的手。
余无忧怔了怔,很快明白她的意图——她想要进一步刺激金雨燕验证猜测。
果然,金雨燕浑身笼罩了浓重的黑气,散发了强烈的恶意。
真臭!
余无忧低着头赶紧离开,赵周南也跟着她一起跑出了羽毛球馆。
“怎么了?”赵周南关心地问余无忧。
余无忧一抬头,两行鼻血从她鼻子里流了下来。“实在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