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雅侧妃的住处。
她今晚在皇宫没能找北软软的麻烦,之后更衣的时候,也不知道中了谁的迷香,直接一觉睡到宫宴散席。
要不是王爷派人去找她,她怕是要在宫里留夜了。
到时,哪还有清白?
乌雅侧妃躺在床榻上在,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王爷今晚没留在她的院子,反而去了王妃的赤芍院。
如果第一胎生下男孩的话,王妃之位就是她的。
而不是海月!
可现在,海月已经成为王妃。
不仅如此,王爷明显更亲近满州。
乌雅侧妃是不满的,却没有办法,左右王爷的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婢女在屋外稟道,“乌雅侧妃,王爷来了。”
乌雅侧妃闻言眼前一亮,赶紧起身,然后小跑著去把门打开。
看见穿著寢衣的景亲王时,乌雅侧妃一脸惊喜,“王爷,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景亲王对乌雅没有多少情,她代表內蒙。
景亲王平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愿意给乌雅侧妃几分薄面。
可今晚发生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实在没想到,乌雅侧妃能蠢到这个地步。
景亲王的丹凤眸像结著冰,薄唇紧抿成线,“跪下!”
乌雅侧妃嚇了一跳,“王爷……”
景亲王怒喝一声,“给本王跪下!”
这下子,他的眉毛都带上冰冷的杀意。
乌雅侧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满脸惊恐,完全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衝著她撒火。
景亲王招了招手,他的心腹上前,將长公主府送来的点心搁在桌面上。
隨后,心腹退了出去,贴心的將房间门关上。
景亲王看向乌雅侧妃,“胆子不小啊,敢给长公主府送毒点心。”
“你是嫌弃自个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乌雅侧妃咬了咬唇,“这些毒並不致命,只会让人身体虚弱几天。”
景亲王冷笑一声,“你与北软软以前还算有些交情,你这么做,是想和她为敌吗?”
乌雅侧妃一脸不忿,“那点交情,早在她纵容她的孩子欺负乌桐的时候,我和她就不是朋友!”
景亲王气极反笑,“不是朋友,你就可以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做出这么歹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