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桐给予的赔礼,是价值千两的巴林鸡血石。”
“乌桐弄坏二宝的小包包,价值十两。”
“若是收下这份赔礼,旁人只觉得咱们仗势欺人,故意讹诈。”
“你们娘亲拒绝赔礼,目的就是了结此事,免得再生事端。”
三个崽子听得眼睛发亮,对爹爹和娘亲佩服不已。
大宝握紧小拳头,“我以后也要像爹爹和娘亲一样聪明,不被人算计!”
二宝也跟著挥舞手臂,“我也是!”
三宝则歪著头,“爹爹,要是遇到像乌王这样喜欢挖坑的人,我该怎么应对呀?”
银鯤笑著摸摸三宝的头,“这要隨机应变,多观察多思考。”
“等你们再长大些,经歷的事多了,自然就懂了。”
三个崽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放在心里记著。
……
一夜无事。
第二天,北海行宫举办了交易会。
交易会上,有著各地的特產,一一呈现出来。
內蒙和满州的人瞧著交易会的东西,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十分开心。
直接往外掏钱,买了不少东西。
景亲王和寧亲王也藉此机会,带著部落的族长去火锅店。
然后找他们签订买卖牛、羊、马的数量,有些聪明的族长,也提出准许他们用羊换取盐、茶等物。
对此,寧亲王直接点头答应了。
冰嬉大赛结束后,北软软就没有留在北海,而是直接带著崽子们,直接回京。
毕竟,京城还有事要处理呢。
大哥北长君在北海抽不开身,所以他的三个孩子,都交给连氏帮忙照顾。
老侯爷北修远,对曾孙北玄尘也是看重的,这些天都让北玄尘带著北玄天到他院子里,读书习字。
至於北元月,亏损的身子,还需要时间,才能將养好。
北元月在连氏的照顾下,脸色不再阴沉,慢慢恢復了以前的性子。
內蒙和满州的人都送离京城后,马上就要迎来除夕。
除夕宫宴,也是躲不开的宴席。
北软软这天躺在摇椅上,轻嘆一声,有些无精打采。
银鯤坐在一旁,手里正在剥著核桃,取了核桃肉放在瓷碟里,让北软软可以隨时吃。
他听见北软软的嘆气,失笑道,“怎么嘆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