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乌王是不是给您挖坑了?”
三宝的话,让大宝和二宝震惊了。
大宝追问,“三宝,你从哪知道的?”
二宝挠著后脑,“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北软软:“……”
银鯤:“……”
他们夫妻相视一眼,最后还是银鯤给大宝和二宝解释。
银鯤这些年,没少学习算计人心的事。
一开始只是跟著老侯爷北修远习武,后来跟著北岁君用兵之计,最后和北安君了解揣测人心的本事。
可以说,现在的银鯤,早已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银鯤看向三宝,“先说说,你是怎么判断乌王在挖坑的?”
三宝数著小手指,“一,乌王说要把那个隨仆交给娘亲处置时,娘亲拒绝了。”
“二,乌桐道歉后,送的赔礼很贵重,娘亲也没收。”
北软软会心一笑,看来,三宝的脑瓜子,转的確实够快。
银鯤给三个崽子解惑,“乌桐身边的隨仆,虽说是一个奴才,但是,他是內蒙王族的奴才。”
“冰嬉大赛,是大青与內蒙、满州邦交举办的活动。”
“他们远道而来,是客。”
“即便客人身边奴才犯了小错,做为招待客人的主家,怎能越俎代庖处置客人的奴才呢?”
“倘若真的处置了那隨仆,就会落人口舌,影响大青与內蒙之间的邦交。”
“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你们娘亲把那个隨仆交还给乌王处置,才是聪明的做法。”
“不管那个隨仆是死是活,是乌王下的命令。”
“与我们无关,理解了吗?”
三个崽子恍然大悟的点头,“懂了。”
三宝追问道,“还有呢?”
银鯤將那个断了背带的小包包拎在手里,询问三个崽子,“这个小包包,你们认为价值几何?”
大宝摸了摸下巴,“这是娘亲给我们做的,不能用金钱衡量。”
二宝跟著点头附和,“姐姐说的对!”
三宝则是认真的答道,“小包包的布料,我认得是锦缎。”
“听五舅舅说过,锦缎如今行价一尺售价八两银子。”
“算上绣娘的工钱,最多十两银子。”
银鯤讚许地点点头,“三宝记性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