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勿怪,营内派了任务,小子我离开驻地找军需去了。”
闻听此言,老卒顿时冷哼一声:
“老头子我看这大干的镇北军当真是要完蛋,现在竟无能到军需都能弄丢!”
“丢完军需还能丢什么?再丢胜仗?丢完胜仗是不是要把这狼烟隘一并丢了?脸都不要了!”
老卒刚说完,陆远急忙环顾,好在今日帐内没有伤员。
“前辈慎言。”
若是叫人听见,告你个胡言乱语扰乱军心,脑袋被砍都不知上哪儿说理去。
见陆远那副机警模样,老卒不由得发笑。
“你这小子忒怂气,要论罪也是老头子我,你在这儿担心个啥?”
陆远尴尬一笑:“小子我没见识,见这见那免不得怕些担心些。”
老卒却是微微点头道:“小心些好,活得长久,活得久了就有机会帮老头子我报仇。”
言及此处,老卒思绪不由飘转,些许往事的一幕幕涌现脑海。
只见老卒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面前的年轻人,不知怎得,许是在这不及方寸的营帐内待得久了,烦闷了,又或是半月相处下来觉得陆远心性不坏,就忽然想要说说话,便道:
“坐,老头子我给你讲些故事听。”
见此情形,想着时间也还充裕,陆远便安生坐下。
老卒也重新躺回摇椅,缓缓开口:
陆远听得眼珠滚圆,没想到这故事第一句就如此炸裂,瞬间勾起心中好奇,象极了前世吃瓜的状态。
“我家说得上世代为医,祖父那辈进入军中成了医卒,当时还没有北云,那片土地称作靖国。
祖父从军中退下后,回到家中把本事传给了父亲,父亲在乡间当了一辈子赤脚医师。
后来战乱,国朝更迭,为了稳固边关,北云才在此地修筑了平辽城,父亲拿着毕生积攒帮我在城中开了一间医馆。
自幼熟读医书,加之耳濡目染继承了一手好本事,凭借手艺,我把医馆经营得很好,很快就积攒下一笔财富。
后在平辽城内置办宅院,娶妻生女,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过了下去。
转眼,女儿安络都到了及笄之年,父母也在早些年逝世,妻女成了我在世上唯一的珍视。
一日,女儿从街上回来后很是高兴,她告诉我,称自己在街上遇见个军卒。
当时街上冲出一匹发疯的烈马,她回过神时,疯马已经跑到了身前,险些要被撞上。
这时一个例行巡逻的军卒拉住了她,这才使得她幸免于难。
姑娘怕羞,没有明说的胆子,只是往后几日连番与我提起此事。
这时我便知道,自家女儿大概是看上那日街上的兵卒了。
可这军中的乡野糙汉,怎么懂得疼惜人,更何况打起仗来,生死未卜。
对此一事,我坚决反对。
在我表明态度之后,她也只是有些失落,却并未说什么。
就当我以为此事已了的时候,她竟说她又在街上撞见那人,两人还闲谈几句,得知那人是驻城守军里的小队长,叫吉热库措···”
作者“崭新红线”推荐阅读《这武道也太象游戏了》使用“人人书库”APP,访问www。renrenshuku。com下载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