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基抱著皇上的腿,噘著嘴,“皇爷爷为何不教我们了?”
“我想要皇爷爷教。”辞忧张开双臂,要抱抱。
皇上正欲弯下腰抱她,可抑制不住地猛咳起来,他转过身去,眼泪都咳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面容慈爱,“辞忧乖,胡太傅是朕当年的先生。”
“皇上要多多保重身子啊。”胡太傅目露担忧。
皇上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是啊,朕竟然不如太傅身子硬朗。”
胡太傅诚惶诚恐地弓下腰,“老臣不敢,陛下寿与天齐。”
皇上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他朝云清嫿的方向看去,眼神似乎能穿透屏风,与她相接。
“太子妃要好好辅佐太子,教养皇太孙。”皇上的声音没有情绪,威圧感却如同一座泰山压下。
云清嫿恭敬的福身,“儿臣会以人臣之心,辅佐太子、皇太孙。”
“这便好。”皇上頷首。
皇上摆驾回了御书房。
……
课间休息时,各个皇孙三两成群的庭院里做游戏、说笑。
御膳房给各个皇孙端来了点心。
宫女用银针验了一遍又一遍,试毒太监也將每一块点心尝过才允许送进上书房。
辞忧、承基跟宇儿在一起做游戏。
“睿王家的皇孙,最近总是找皇太孙。”胡尚杰捋著白的鬍子道。
云清嫿的眼神微动。
飞霜凑在云清嫿的耳边道:“主子,我闻过了。御膳房送来的桂糕里掺了少量的婆罗果,此毒大人吃无事,孩子吃了后轻则吐血,重则窒息。这毒就算是太医恐怕都查不出来,等查出来,早就出事了。”
她的杏眼中闪过杀意。
害她別的可以,但害孩子,折损她向上爬的阶梯,简直罪该万死!
既然虞贵妃、睿王这么狠,就別怪她了。
云清嫿端著桂糕,朝辞忧勾勾手。
辞忧看到糕点,跟一个小炮弹似的跑了过来,“娘亲,我要吃糕糕。”
“拿去吧。”云清嫿將一盘桂糕递给辞忧。
辞忧看到桂糕,嘴撅得都快能掛酱油壶了。
“唔……”她端著盘子朝承基、宇儿走去。
飞霜不由得蹙眉,“主子,若是两位小主子误食了该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俩討厌桂糕,定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