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內,除了满架子的书籍,还有许多孩子玩的玩意儿、点心。
皇上比想像中还要看重两个小傢伙。
云清嫿的底气越来越足了。
胡尚杰捋著鬍子,“今日老夫继续教两位皇孙写字。”
“好。”二人恋恋不捨地看著云清嫿。
云清嫿很识趣地站在屏风后,隔绝他们的视线,等候两个孩子散学。
一个时辰过去,窗外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
她轻推开窗牗,从缝隙往外看。
只见,睿王、虞贵妃牵著一个孩子,諂媚地跟在皇上身后。
“陛下,您就让宇儿一同听课吧。”虞贵妃娇媚地挽住皇上的胳膊,“宇儿都五岁了,还没好先生教导呢。”
皇上不咸不淡地反问:“朕怎么不知宇儿有这么高的天资?翰林院的院士还不够教导?”
虞贵妃嘟著粉嫩的唇瓣,她娇嗔道:“陛下,翰林院的院士固然好,可哪比得上胡太傅?若是能得胡太傅点拨,宇儿一定会开灵窍,將来好好孝敬您。”
睿王也道:“父皇,胡太傅是您当年的先生,宇儿仰慕您,整日吵著要被皇祖父以前的先生教导呢。”
“哼。”皇上讽刺的冷哼。
一阵秋风吹来,他赶紧拿出帕子捂住嘴咳嗽,“咳咳咳……”
他的痰音很重,麵皮咳得涨红,光是听声音就知道病得不轻。
虞贵妃、睿王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別吵嚷了,朕昨夜受了寒,头疼得很。”他不耐道。
虞贵妃露出心疼的表情,她白皙的手轻抚他的胸口,“陛下要多加保重身子啊。”
皇上厉声道:“其他皇子都没说要换先生?为何就你们有异议?”
“父皇,可是宇儿……”
睿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
皇上眉毛一横,帝王的威严迸发,他眸色沉沉地看著宇儿,“宇儿,你想被胡太傅教吗?”
宇儿瘦弱的身躯一颤,他缩了缩肩膀,眼眶含泪地躲到了虞贵妃身后。
“哼!”皇上虽然深不可测,脸上没有情绪,可眼神中的轻蔑、失望不言而喻。
睿王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宇儿一眼。
虞贵妃也很是无奈。
“孩子並不愿意,你们就別逼他了!”皇上讽刺道。
云清嫿听到了一切。
她没有错过睿王眼底的阴险。
……
皇上象徵性地巡查了一番,又去检查了承基、辞忧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