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重重頷首,可嘴上却说:“我哪敢欺负你?”
王显又来稟报苏灵音没有大碍,魏嫻的身上没有起水泡,云清嫿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倘若苏灵音让魏嫻受伤,她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给承基、辞忧的鞦韆扎好了,去看看?”裴墨染握著她的手。
云清嫿頷首。
庭院中,已然扎好两个鞦韆。
两个孩子从未盪过鞦韆,並不知道怎么玩,所以对这个新鲜的物什並不感兴趣。
二人正骑在木马上。
裴墨染看向云清嫿,眼神狡黠,“试试?”
云清嫿頷首。
二人坐在鞦韆上,凉爽的晚风迎面扑来。
“夫君,快给我推鞦韆。”她催促道。
裴墨染逗她,“娘子先给我推。”
“不行,你先给我推!”她佯装生气。
裴墨染撒娇道:“娘子,你疼疼我。”
她嫌弃地撇嘴。
一旁的王显跟飞霜牙都快酸掉了。
两位主子怎么这么幼稚?
裴墨染突然拔高声音,对远处喊道:“承基、辞忧过来!”
“爹爹……”
两个孩子甩著小肉腿跑过来,二人一脸天真地看著爹娘。
“站到后面推推爹娘。”裴墨染交代。
“哦。”
两个小傢伙照办。
辞忧推著云清嫿,承基推著裴墨染。
让云清嫿没想到的是,两个小傢伙的劲儿比想像中大,居然真能把他们稍微推起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裴墨染评价。
云清嫿笑道:“哪有你这么评价孩子的?”
裴墨染见自己盪得不如云清嫿高,不满地回头看承基,“承基,你是不是没吃饭?”
云清嫿:???
一旁的王显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