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蔡明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带着龚品珍去了民政局,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后,龚品珍叫住意图拔腿就跑的蔡明和,放缓了语气问:“你真的连女儿都不要了么?”
“我们蔡家向来都讲究长子为贵,一个长女,能给我带来什么?”
苏酥笑着摇了摇头。
龚品珍眼眸深处涌起一股摄人的寒意,冷笑一声说:“那正好,以后女儿就跟我姓了,和你们蔡家再无半分关系。”
“行了,矫情,等茜茜给我生了儿子,谁还记得你女儿?”
说完,蔡明和扬长而去。
龚品珍已经泪流满面,有过来离婚的夫妻看到她哭成着狼狈样,有个女人忽然说:“要不咱们改天再离婚吧,我先去买个防水的睫毛膏。”
众人:“……”
这世上真的不缺奇葩,当离婚好玩呢?
龚品珍听到这话破涕为笑:“确实我这睫毛膏不防水,我就不该哭。”
苏酥无语,感情她刚刚安慰半天,还不如人家打趣一句。
不过苏酥很快释然,对龚品珍道:“好了,这顺道的事情也做了,咱们去查查凌安和那个凌茜的底细。”
苏酥神秘兮兮的趴在龚品珍的肩膀上:“蔡家还挺赚钱的,赌蔡家1%的股份,凌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那蔡老三的,赌不赌?”
龚品珍推了苏酥一把:“老板,你不厚道,我这点钱都是小钱,明摆着那凌茜是被人故意安排道蔡家的,那孩子多半也做了手脚。”
“不过,如果真的不是蔡老三的孩子,他们不怕被查出来吗?”
苏酥摇头:“我看了下蔡老三的面色,他这几年是不是经常熬夜酗酒?”
“对,怎么劝都不听,每次喝醉了就说我的不是,最后我也就不管了。”
“那就对了,他的小蝌蚪们都没繁育的活力了,怎么可能让凌茜一举得男?再说了,你们之间一直没有二胎,也都是他的原因,真不知道他要喜当爹了,为什么还那么高兴。”
龚品珍一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旋即钦佩的看着苏酥,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苏酥单凭看和观察,就能确定蔡明和的问题,她的医术怕是已经超越了太多的老中医了。
“走,我们去查查凌茜肚子里的崽是谁的。”
这边开始行动的消息,问山问水以最快速度传给了楚天尉,包括苏酥今天在蔡家英勇扇了蔡明和一巴掌的事,也一同汇报了上去。
楚天尉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脸颊,往后他要是犯了错,苏酥会不会也一巴掌给他呼上来?
“盯好苏酥的动向,她需要帮忙就上。”
“是。”
楚云此时坐在楚天尉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担心苏酥会打你?”
“嗯。”
没想到会得到回应的楚云愣了,接着问:“你觉得她会怎么打你?”
“我见过苏酥打人,完全对着人的穴位打,看上去没事,打一下能疼好多天,她应该不会打我脸。”
楚云哭笑不得说:“风哥,你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苏酥怎么可能打你,她打那个蔡老三,怕也是气昏头了。对了,这个凌茜之前好像在人间丽都工作,是里面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