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对方在不断地战斗、学习、进化。
“吼!这些两脚羊有古怪!
它一爪拍碎了一块巨岩,猩红的眼晴瞪著前方依旧稳固的人族防线。
“他们的伤亡率在下降,杀伤效率却在提升!这怎么可能?”
它下令加大了进攻力度,更多的天目战士如同潮水般涌过通道,
然而,战况並未如它所愿般一边倒。
大周的防线仿佛变成了一块坚韧无比的牛皮,虽然被衝击得不断变形,却始终不曾破裂。
岳飞、镇狱老祖等圣婴强者稳坐中军,调动兵力,一次次將天目族的攻势挫败。
战线,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惨烈的拉锯中,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著被异族占据的板块內部推进。
每夺回一片焦土,大周工兵营便会立刻跟上,埋设阵基,修建简易堡垒。
將国祚金鼎的笼罩范围和愿力汲取的节点向前延伸。
蚕食!
这就是江昭明的战略。
利用圣武堂带来的恐怖恢復和提升效率,將前线变成淬链大周军队的熔炉。
用异族的疯狂进攻来磨礪兵锋,用异族迁移来的生灵气息作为“燃料”,反向滋养大周逐渐復甦的国运。
另外几条战线,情况同样如此。
在江衍、雷璽老祖、龙驍、龙骤、龙驥等圣婴的率领下。
大周军队顶住了数倍,甚至十数倍於己的敌人,越战越勇。
新兵迅速成长为老兵,老兵不断突破境界。
虽然每天依旧有伤亡,但整体实力却在血与火的淬链中不降反升。
帝京,护国神庙中的愿力更加磅礴精纯,因为百姓们看到了希望,祈祷更加虔诚。
国祚金鼎的光芒愈发稳固,鼎身之上的山河图案越发清晰。
大周洞天,这个在异族看来本该迅速流血而亡的巨兽,非但没有倒下。
反而在疯狂的战爭输血和圣武堂的时间奇蹟下,焕发出一种惊人的、顽强的、越来越旺盛的生机。
异族高层们彻底迷惑了,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
它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投入了如此多的军队和人口,非但没能压垮大周,对方反而显得后劲十足?
它们只能继续加码,將更多的军队和子民填入那四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试图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將这股诡异的“韧性”彻底碾碎。
但它们不知道,每多投入一分力量,都是在为江昭明的计划,为大周的涅重生,增添一份养料。
江昭明坐镇中枢,通过国祚金鼎冷漠地注视著四方的烽火,指尖轻轻敲击龙椅扶手。
圣武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如今的大周,就像一把正在被重锤反覆锻打的利剑,杂质被剔除,剑身愈发坚韧,锋芒愈发锐利。
他在等待,等待这把剑被淬链到极致,露出绝世锋芒的那一刻。
那时,便是彻底清算之时。
大周军队在四面烽火中越战越勇,圣武堂的奇蹟正在將战爭的天平一点点扳回。
然而,就在江昭明全力应对正面战场,调动国运支撑四方防线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