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明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尸体旁。
掌心向下,发动气运谚夺之力。
凝实的气运丝线,被强行从尸身中抽出,没入江昭明体內。
同时,太阴兵坛的幽光再次落下。
类似的猎杀,在接下来的数月內,在吞日族辽阔疆域的边缘地带不断上演。
有时是荒芜的戈壁古城,江昭明驾驭裂空飞舟撕裂空间降临,时光沙漏笼罩全城。
岳飞率领道兵如虎入羊群,屠尽城中吞日族驻军,虢夺气运,炼化道兵。
只留下满城废墟和人族奴隶茫然麻木的脸,
数月时间,几人辗转万里,血火交织。
吞日族七尊闭关的玄丹境强者伏诛。
两座囤积物资,驻扎重兵的吞日族边陆重镇被彻底屠灭,化为焦土。
当裂空飞舟最后一次撕裂空间,彻底远离吞日族疆域,遁入无垠蛮荒深处时。
江昭明静静盘坐舟內,检视著此行堪称震撼的战果。
劫运帝经运转,气运长河投影於识海。
原本消耗不少的红色气运,此刻如同一条条奔腾的赤色怒龙,粗壮而耀眼。
此番获得了整整十二道红色气运。
此外,还有八道稍逊但同样凝练的紫色气运如同星辰般环绕。
这是数百名吞日族金身,连同七位玄丹境强者毕生气运凝聚。
飞舟在空间乱流中平稳穿行。
而在他们身后,吞日族王城“炽阳城”深处。
一股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恐怖气息,终於被那瀰漫在疆域边缘的血腥与毁灭所彻底惊醒。
赤褐色的焦土上,风捲起带著腥味的尘埃。
吞日族圣婴长老古河悬浮於血爪城废墟上空,暗红色的宽大袍袖在灼热气流中纹丝不动。
脚下曾是吞日族西北边境的重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风乾发黑的污跡,
没有激烈的抵抗痕跡,没有大军压境的混乱。
城墙如同被无形的巨刃整齐切开,守军驻扎的营区更是彻底化为粉,混杂著难以辨別的骨渣空气里残留著两种力量,一种是霸道绝伦的暗金锐意,另一种则是冻结时空的诡异波动。
“第七个了。”
古河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上迴荡,如同闷雷滚过乾裂的大地。
他刚刚从另一位玄丹后期的闭关洞府离开。
那位於“熔心湖”深处的洞府,防御禁制完好无损,內部却一片狼藉。
洞府主人连同其数名金身境亲隨,如同人间蒸发,只留下地面几道狭长剑痕。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令人神魂都感到刺痛的劫灭气息。
敌人手法乾净利落到令人胆寒,精准地掐灭了所有预警和反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