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柳枝只是隨风一摆,便化作漫天柳条。
无泪剑上仿若长出了一颗柳树,在寒风中劈头盖脸、毫无规律朝自己袭来。他下意识举剑格挡,却忽然刺了个空。
眉间传来轻微的刺痛。
漫天柳枝骤然散去。
剑白书已收剑而立,淡淡看著他。
眉心似有温热的液体留下。
凌渡寒证证半响,伸手摸了摸,放在眼前。
掌心赫然一片血红。
“我—。输了。”
凌渡寒痴痴地道。
苏白念静静点头。
从凌渡寒决定突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过於最求力量,剑法失去方寸,再无之前的灵动。
“你——为什么不杀我?”
凌渡寒茫然问道。
“你的剑,没有杀意。”
苏白念转身离去。
他的剑没有杀意凌渡寒心中一阵苦笑。
悲凉一嘆,垂首认负。
“我今日,实在不该来啊!”
今日一败。
青河剑渡再无机会。
他更是耗尽潜力,止步雷音二十四鸣。
没完成某个人的交代不说,更是得罪了一位未来的剑道天骄。
可谓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
周围观战的许多人,皆被苏白念最后一剑所营造的异象震动。
“这是———剑意!”
一声声惊呼传入耳中。
刚走下擂台的苏白念,顿时迎来许多惊骇的目光。
甚至连高台上的寧昭云,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剑意—而已。
他在『不英雄”那一世便已学得几分雏形,莫非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