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著嘛!”旁边一个士卒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开口道:“大概,是怕鸟飞了吧?所以才要穿个紧致且遍布玛瑙的褻裤,困住鸟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几乎同一时间望向了他。
他们的眼神带著惊讶,不可思议,甚至是震撼。
大家都是翊圣军出来的,为何你这般会说话?
很快,眾人便大笑起来。
不过,没待他们笑多久,门口的光线却是微微一暗。
“咳咳!”
隨著这轻咳声响起,就见一道笔挺如青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身影乃是青年模样,长著威严的国字脸,神情严肃,正是岳飞。
“何事喧譁?!”
岳飞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凛冽威严,如同冰水骤然浇入滚油。
鬨笑声夏然而止。
士卒们瞬间若寒蝉,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完全褪去,便僵硬地凝固成尷尬与敬畏混杂的古怪表情。
只见他们一个个迅速挺直腰板站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岳飞。
粗豪汉子头皮一麻,连忙收敛起笑意,小跑上前,抱拳行礼,嘴角却还残留著难以抑制的抽搐“稟稟將军!
弟兄们咳·在柜中发现了童贯私藏之物我等本以为那是其珍藏的宝贝。虽然事实上也的確如此,不过却是不能献给真君了,不然怕是得脏了真君的眼睛。”
他侧身让开,指向那个开的紫檀巨柜,以及柜中那件在幽暗光线下元自闪烁著诡异华光的护襠软甲。
岳飞的目光,顺著对方的指引,落在那件奇特的“甲胃”上。
那金光,那琉璃,那玛瑙,那精妙绝伦却用途诡异的造型还有空气中那混合了浓香与陈腐的古怪气味。
岳飞的瞳孔,在望到其褻裤的剎那,微不可查地猛然收缩了一下。
他嘴角的线条瞬间绷得死紧,如同拉满的强弓。
“然后呢。”岳飞沉声道。
粗豪汉子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有个人说,这褻裤的作用,是给童贼挡鸟,防止鸟飞了的。”
岳飞神情怪异:“可童贯这廝,分明是太监,有甚鸟可言??”
刚说完这话,他才堪堪反应过来,当即沉默下来。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