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行径,非人哉!
屠戮宗室,践踏礼法。视我煌煌大宋如无物!
此獠不除,国將不国,天下倾颓!”
老者冷声道:“钦天监昨夜急报,『荧惑守心”之凶象已现!
荧惑主兵灾,守心乃帝星蒙尘,此乃上天示警,直指徐澜此獠,乃荧惑凶星下凡,祸乱人间的邪魔外道!”
“果真如此!”赵估猛然紧拳头,语气激动道:“那此疗到底该如何除掉?”
听闻此言,另一名老者开口道:“官家,您当先虔诚祭天,向苍天寻求庇佑。”
“苍天庇佑?”赵估愣了愣,他望著老者,只感觉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脑迴路。
但凡向苍天寻求庇佑有用,他也不至於狼狐逃窜,被徐澜逼到了这种地步。
此刻听到这些士族竟然让他寻求苍天庇佑,不由立刻让他感觉荒唐。
但对方却並非是来找他商量的,在將此事告知於赵估后,便转身离开。
几日后。
临安城西,凤凰山麓。
一座高大祭坛拔地而起,其通体以白玉垒砌,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坛分三层,按“天、地、人”三才布局。
最顶层的“天坛”中央,聂立著一尊青铜鼎,鼎身铭刻著繁复扭曲的云雷纹和星图。
坛下,黑压压跪满了人。
前排自然是江南各大世家宗族的耆老与核心子弟。
他们人人身著素服,神情肃穆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
而最外围,则是一眾临安百姓,扶老携幼,瑟缩在寒风中,却忍不住好奇地望著这宏大场面,
不时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吉时已至。
“鸣——呜——鸣——
九声沉重悠长的號角,如同巨兽悲鸣,撕裂了江南湿冷的空气。
全场雾时死寂,只剩下寒风捲动旌旗的猎猎声,以及祭坛顶端香鼎中青烟升腾的细微嘶响。
“恭迎一一昊天大帝临凡一一!”
司礼太监尖利到变调的唱喏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於祭坛东侧的白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