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大宋。
真的完了连寄希望於仙师能唤来六丁六甲神兵和神雷,將徐澜镇压的可能,也被撕得粉碎。
只剩下一个仓皇逃窜、满身血污的骗子背影,和一地狼藉的赃物。
哗哗!!
寒风从洞开的殿门灌入,吹散了熏炉里最后一点暖香。
也彻底吹灭了赵恆眼中最后一点名为“帝王”的微光。
他失去了力气,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宛若一只被剥光了羽毛、丟在冰天雪地里的雏鸟。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绝望,
宫廊外,太原军铁骑的马蹄声和翊圣军狂热的吶喊,如同潮水般,汹涌灌入这里。
徐澜策马而来,眸光平静的俯视缩在地上的赵桓,淡淡道:
“你的“仙师』”,当真可笑。”
他摇了摇头,忽感无趣,懒得再与赵桓多说,只是向跟在身后的岳飞吩咐道:
“將逃跑的神棍们全部抓到,不必押送过来,当场处死吧。”
“是!”岳飞应下,便率军追去。
另一边。
赵巧云像一尊凝固的玉雕,背靠在冰冷的宫墙上。
她鹅黄的宫裙被寒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却挺直的腰背。
少女双手紧紧扣住宫墙一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一刻不移的落在那银甲白袍的身影上!
风雪迷眼,宫墙高耸。
赵巧云愣愣的看著徐澜,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望著徐澜。
没有青面猿牙,没有三头六臂。
风雪模糊了徐澜五官的细节。
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纵马驰骋间脾天下的气势,还有其身后席捲如黑色怒潮的铁骑。
这一切,都和她心中那无数次勾勒、无数次描募的身影,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紧接著,又以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力度在胸腔內擂动!
咚咚!咚咚!
一下下,震得她耳膜轰鸣,浑身血液都似乎在逆流,涌向脸颊,带来滚烫的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