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需要数十人共同用力才能抬起的圆木,被他挥动的如同舞枪。
轰隆隆!!!
仿佛平地炸响一道惊雷!
空气被这狂暴的挥舞席捲,瞬间撕裂开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灰白色气浪骤然在圆木前方炸开。
郴榔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定格!
那泼天而至的箭雨,撞上了这面由绝对暴力挥动的圆木上!
当第一支箭刺在高速旋转的粗糙圆木表面。
它连一声脆响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瞬间撞碎!
紧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第十支,第一百支!
密集得令人室息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箭身的木质纤维被巨力强行撕裂。
金属箭头也未能倖免,被瞬间扭曲崩断,
咔!!
无数断裂的箭杆、扭曲的箭头、破碎的木屑,混合著被狂暴气流撕扯粉碎的箭羽。
它们匯聚起来,被极速挥动圆木掀起的气流席捲,化作颶风!
徐澜手中的圆木,在这一刻不再是木头,而是一面咆哮的风兽。
但凡是这圆木挥动而过的地方,原本杀意凛然的箭矢尽皆被毁灭:
噗噗噗噗噗!
后续的箭矢,无论是势大力沉的重弩,还是刁钻阴险的轻箭,
只要进入这片由圆木掀起的风暴领域,无一例外,尽数化为碎片。
而在经过这一轮箭雨齐射,木屑与金属碎片疯狂溅射,圆木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坑坑洼注。
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坑,扭曲碎裂的箭头不少都卡在里面,如同长出了一层狞的金属荆棘,令人头皮炸裂!
“想杀我的人,问过我意见了没有?!”
徐澜“砰”的一声將圆木猛然砸在地上,瞬间掀起阵阵气浪。
他冷哼一声,微微抬头,眸光冰冷的望向上方。
而在城头上,所有守军,包括李纲在內,脸上的那一丝决绝彻底凝固,隨即被无边惊孩取代!
他们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牙齿颤抖著。
他们握著弓弩的手忍不住剧烈哆嗦,难以想像刚才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