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棠有些不好意思,
“这又没什么的,皇后娘娘,也太客气了。”
“一个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盛大的婚宴,能不重视一些?”
云老夫人笑道:
“你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这护甲不是宫里娘娘的那种护甲,更类似江南那边女子弹琴时候特意做的护甲。
后来姑娘们为了美观,改了不少,也有一些女子会在平日戴著,不突兀。”
谢若棠靠在云老夫人的身上撒娇,遮掩自己的脸色滚烫,道:
“祖母,我……我有些紧张。”
是了。
就是紧张。
上一世虽然自己也嫁过人,也曾经满心欢喜地等待,可总是少了些味道。
如今光是婚前沈临璟的种种呵护,谢若棠想起就忍不住心中怦然。
这种感觉,她从前从未有过。
云老夫人忍不住地逗她,
“原来你也知道紧张啊?
瞧瞧,谁家顽皮猴子,如今也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雀儿噘著嘴,
“老夫人,小姐不是猴子。”
“是是是,忘了你才是那个猴子。”
云老夫人哼了两声,
“你俩在一起才是祸害。
你以后隨著若棠去了王府,就该轮到寧安王害怕你们会不会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雀儿顿时垮了脸,
“老夫人,您这话可不对,什么叫奴婢跟著小姐就是祸害了?
从前奴婢跟小姐可是准备要行走江湖,做一对传奇女侠的!
这不是外面风太大,雨太大,这才回来了吗?”
听著这丫头理直气壮的话,云老夫人摇著头,
“瞧著吧,就这丫头的伶牙俐齿,我也不担心你去寧安王府受什么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