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来的。”
林行礼边上前递信,边开口道:
“对方轻功相当霸道,直接將信送到了书房,没惊动任何人。”
林琅天没说话,撕开火漆细细打量起来,脸色很快便沉了下去。
侍立在一旁的林行礼见状,也皱起了眉头:
“爹,里面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
说著,林琅天將密信递了过去,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玉寒的心上人—
天赋悟性甚於当年的老枪魁,三两下就败了宗师极限的武夫不仅枪法惊人,刀法同样惊世骇俗,甚至能以宗师之身,逼退天人高手最重要的是,密信最后还特別標註了一句一一此子年不过二十,耻必报!
林琅天看完密信,心里第一个的想法就是荒谬,隨后才是各种复杂心绪。
不多时,林行礼也看完了密信:
“爹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十之六七。”
“这么高?”
听见儿子稍显惊讶的声音,林琅天收敛神色,认真指点起来:
“送信之人的目的不用想,就是想借刀杀人,他既然想让咱们出手解决麻烦,传的消息可能会有所夸大,但绝不会胡编乱造。”
“其次,送信之人能悄无声息將信送到你那儿,说明至少也是顶流宗师的水准,天人也不无可能,信上写的,可能就是其亲身经歷。”
林行礼还是半信半疑:
“若是天人高手,暗中出手杀人应该不难,我从未听闻有宗师能逆伐天人,这未免太过离谱。
“你没见过,不代表世上没有这种妖孽。”
林琅天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皮都跳了下:
“不过也不用太忧心,二十不到的年纪,想做到这一点几乎不可能,放眼千年,都找不出几个“爹的意思是。”
林琅天缓缓解释:
“借刀杀人,起码要保证借的这柄刀有杀人的能力,不然就是无用功。”
“也就是说,此子可能有些棘手,但大概率还在咱们能处理的范畴內。”
林行礼明白了意思,看亲爹依旧是一脸凝重的模样,试探性问了句:
“爹是在想送信之人的来歷?”
“我是在想,送信人將此子吹的天乱坠,还说他是裴玉寒的心上人,为何没有提及裴玉寒本人?”
林行礼想了想,回道:
“传言裴玉寒有顶流宗师的实力,可谁都没见过,兴许是名过其实,送信人才没在意。”
林琅天当年被裴玉寒提枪堵门,托大之下差点连第一枪都没接住,可不觉得她是名过其实。
因为太丟人,这事儿他谁都没说,好在裴玉寒不知是出於什么原因,后来也没宣扬出去,这才给他留了一丝顏面。
思索间,林琅天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甚至都开始怀疑送信人真正想让他对付的根本不是那所谓的心上人,而是裴玉寒本人。
但这显然不大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