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军用科技还知道了一件事荒坂的特別行动总监,艾伯纳西,马上要死了。
深夜,一辆破烂的麵包车停在了海伍德的河边。
两名荒坂特工从车厢里將一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人拖拽了出来。
此刻,艾伯纳西身上穿的再不是以前那昂贵的西服,只有一件薄薄的內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处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少地方都开始发白腐烂了。
在十二月底的寒风里,刮骨的海风让几近昏迷的艾伯纳西略微清醒了一点。
但她没办法动弹,全身上下所有的义体都被封禁了,更没办法从两名荒坂特工的手里逃走。
而比当前情况更令艾伯纳西绝望的是荒坂美智子的那句话“我们?谁跟你我们?”
艾伯纳西一直將自己当做是荒坂首脑阶层的一份子,和各大董事在高楼上俯瞰眾生,瓜分利益。
结果到头来,她临死的时候才明白,在荒坂家族眼里,她其实跟下面那些被街边混混隨手打死的路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零件坏了换一个就好了。
痛苦、悲哀。
这些情绪都不在艾伯纳西的脑子里,她现在只有麻木,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任由两名特工抬起她的身体,將其放入了一个装满水泥的铁桶里。
从脚趾到小腿再到腰腹。
艾伯纳西的身体一点点没入粘稠的水泥之中。
如果不是荒坂美智子要召集董事会亲眼目睹艾伯纳西的死刑,她更有可能被狸猫换太子,送到清道夫的解剖台上。
当胸口沉入散发著余温的水泥后,艾伯纳西开始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即使是人工肺也没办法撑开水泥获取氧气,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她微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也许是想在死前再看一眼这个所谓的逐梦之城,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朝著公司广场方向看去,但在依稀间,她在对面的立交桥上,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应该早就死掉的人。
瓦莱莉。
那个女人正站在立交桥冷冷注视著自己的死亡。
不!
不!
不!
原本麻木的神经被一股怒火重新点燃。
凭什么死的人是我?
为什么你没死!
这不公平!
艾伯纳西想要挣扎,想要张嘴告诉身边的特工,立交桥上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叛徒,不然她不可能活著回到夜之城的!
肯定是这个杂种出卖了什么机密,才会让乱刀会一败涂地,一定是这样的!
然而张嘴灌进来的只有腥臭的水泥石灰,她刚想钻出来,却又被两边的特工死死按住脑袋,硬要將她的头给摁进水泥里。
对於荒坂特工来说,这不过是受刑者临死前的徒劳挣扎而已。
只有在立交桥上的瓦莱莉,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眼里传出的怨毒与不甘。
噗通!
装满水泥的铁桶被荒坂特工一脚踢进水道中,带著艾伯纳西剩余的所有不甘,一同沉进了大海。
过了好半天,瓦莱莉才平復好了心情,转过头点燃一根香菸猛吸一口,任由尼古丁在自己刚换的人工肺里游走,藉此来平復激盪的心情。
而杰克正蹲在边上摆弄著他刚弄到手的摩托,看到v的动作后主动问道。
“hermano,看完了?要我说这女人就是罪有应得,活该她死,每个荒坂的公司狗都死不足惜。”
瓦莱莉闻言笑著问道“也包括我在內吗?杰克?”
“当然不是,你不一样,v,你是我兄弟,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