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媒体觉得“温情过度”。
德国《明镜周刊》就说“忽略了底层犯罪的根源”
看到这条时,叶柯忍不住笑道:“我们拍的是人心,又不是法庭判决。
虽然有讚誉和爭议,但电影节排片表刚更新,《小偷家族》的首场媒体场就宣告售馨。
组委会临时加了两场,分別在上午10点和下午3点,结果开售后十分钟,票又没了。
叶柯去看第二场放映时,在影厅后排发现了熟面孔,是罗兰·艾默里奇居然戴著棒球帽混在观眾里。
散场后他特意拦住叶柯,用中文说:“我让助理抢了三次票,终於看到了。这电影该拿奖,比我的飞船更有『穿透力”。”
叶柯倒是笑著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我觉得你那艘飞船同样具有魔力。”
在看过两次电影播放场景,叶柯他们开始等待最终奖项通知。
相对於剧组的人表面上该吃吃该睡睡,却都在不经意间透著紧张。
王玲更是忍不住查了歷年获奖名单,发现家庭题材的影片拿“评审团大奖”的概率最高,却在叶柯面前装轻鬆:“就算没得奖,能让这么多人看到咱的故事,就值了。”
“是么。”
叶柯反问了句,可房间內的电话很是时宜响起了。
听到电话突然响起,房间內眾人几乎是闭住呼吸。
叶柯则是快速接起来电话,毕竟凡事都要有经歷,比如接到参加闭幕式电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叶柯边说边笑,最后掛掉手里的电话。
见眾人齐齐看向自己,叶柯轻咳了一声:“看什么,准备换衣服吧!”
“哦豁!”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义山和羊紫,两人恨不得在房间內狂奔!
同样其他人脸上也是带著喜悦的笑容,毕竟被邀请参加闭幕式,那就说明获奖了闭幕式红毯,显然比开幕式更显郑重。
叶柯牵著苇青的手踏上红毯时,四周的闪光灯密集得像炸开的烟。
外媒显然做足了功课,镜头追著苇青袄上的梅,喊著“grandmawei”。
王玲一袭墨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绣著细竹,被《vogue》记者称讚“东方的韧劲”。
张义山和羊紫穿著同款兄妹装,两名少年面对无数镜头,都绷著脸装成熟。
主会场內,1500个座位座无虚席。
没有过多娱乐化,而是直接开始,並且隨著奖项一个个揭晓。
顾常卫凭藉《孔雀》拿下最佳摄影奖,他在台上举著奖盃说:“这奖该分一半给张靖初,她的脸让整部电影充满了色彩,比孔雀开屏还动人。”
这话,不知为何,叶柯听著老是感到不对劲。
显然有这个想法的,还有王玲也是一脸严肃。
倒是台下眾人並没有想那么多,只当顾常卫在亏自己选择了合適女主角,纷纷给予热烈掌声。
而后当颁奖嘉宾念到“最佳导演提名”
叶柯好似听见身边王玲的心跳声,显然她在替叶柯著急。
其实叶柯演的父亲,在片里没说过一句“爱”,却在张义山被抓时,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被外媒称为“最沉默的父爱”。
可惜被媒体看好,並没有多大用处,评审团最终还是把这奖项给了义大利导演。
对此叶柯起身鼓掌时,艾默里奇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孔雀》不出意外的拿下了评委会大奖,一个仅次於金熊的奖项。
“接下来,金熊奖是—”
颁奖嘉宾故意停顿了三秒,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柯看见王玲的手,在裙摆下成了拳。
张义山悄悄对羊紫说:“要是没拿到,我请你吃十根柏林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