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姓了这个姓氏,那就代表将来要分一份家产,所以其他两房的人都在紧紧盯着他们。
而简兮……
原本只是简彬的一个私生女。
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儿会这般有手段,所以现在有什么事都急于和“他”商量,恨不得唯“他”马首是瞻。
譬如说现在——
“外面的媒体是怎么回事?谁找来的?”老爷子病倒这事儿一传出去,简氏的股票一定大跌。
“您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扮演一个孝子,公司的事,现在不重要。”
“可是……”
简彬欲言又止,显然是担心有人浑水摸鱼。
随意扒拉了两下头发,简兮索性把话挑明,“老爷子病的奇怪,家庭医生一直有按时给他检查,先前什么情况都没有,今晚忽然一病不起,您就没发现不对劲儿?”
闻言,简彬若有所思,“你是说……”
“眼下这个时候,谁沉得住气,谁的胜算就越大。”
话音方落,简兮就感觉颊边扫过一阵拳风,简杭愤怒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响起,“是不是你把记者招来的?!”
简兮定定的站在原地,连唇边的那抹笑都没有变过。
距离颊边一指的距离,简默的手稳稳的接住了简杭的拳头,没让他伤到简兮一丝一毫。
“简默。”
他轻轻唤了一声,简默会意,缓缓松开了控制简杭的手。
“大哥这么激动,会让人误以为你是在贼喊捉贼。”简兮笑着上前一步,好脾气的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衣领,远远望去,好一副“兄友弟恭”的美好景象。
“你……”简杭被气的语塞。
“现在简氏三分之二的公司都拿捏在我手上,这个时候简氏集团股票大跌于我有什么好处?”收回手,简兮漫不经心的靠墙站着,“最不可能招来媒体的人,就是我。”
仔细想想,简杭觉得他这话也在理。
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正是无话间,医生忽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简老先生的心脏问题是老毛病了,这次病发有些严重,之后一定要注意休息,尽量不要说什么刺激的话。”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家里的那些糟心事儿最好在老人家面前藏一藏。
“谢谢。”简兮礼貌的道谢。
“三公子,老爷子让您进去。”简家的老管家恭敬的上前,朝简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猜测老爷子叫他进去是不是要提遗嘱的事情。
毕竟,老爷子对他的依仗是众人皆知的。
简兮进去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左右才出来,紧跟着,一个又一个简家人被叫了进去,每个人都是满含期待的进去,神色怪异的出来,显然没有顺利拿到继承权。
趁着去帮老爷子办理住院的机会,简兮压低声音对简默说,“打电话给司南哥,让他给S市那边的媒体放消息,就说简氏集团资金链断了,即将面临破产。”
“嗯。”
想到什么,简兮脚步微顿,声音更低,“再问他……”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哥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