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一呢?万一怀上了检查,楼岁安的身体又不好了,那他就没招了。
这种事情要是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臟指定是受不了的。
但是,这话现在他不敢说。
因为本来没想让她怀孕,那他昨晚那样做,就是趁人之危。
任她怎么骂他,求饶,那都是没有一点儿心软的。
看著他不敢睁眼看她的样子,楼岁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就知道,靳邵野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楼岁安扬起手,对著靳邵野的脸又是两巴掌,瞪他,“你,我不要理你了。”
说著,她站起身,气愤地从旁边捡起衣服,给自己迅速套上,下床。
走路时,腿一软,差点往前面摔去。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脚,身后还传来了靳邵野没控制住的笑声。
她更气恼了,跑到浴室去洗漱。
靳邵野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慢悠悠地穿衣服,脸上泛著饜足的笑。
楼岁安洗漱完出来,看见某男这副精力旺盛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她就更来气了,瞪了靳邵野一眼,转身就走。
靳邵野还不忘毒舌犯贱一句,“走慢点。”
好欠。
楼岁安无奈地换好衣服,吃了早餐趁靳邵野还没下楼,提起包就出门。
工作不能迟到。
等楼岁安出了门,靳邵野才慢吞吞地下楼。
他知道,楼岁安这样,分明就是害羞了。
为了不让她太尷尬,所以他就直接等她出了门才下来。
靳邵野吩咐王管家,“晚上多熬点乌鸡汤,给她补补。”
看见靳邵野满脖子的痕跡和明显胸口露出的抓痕,作为过来人的五十岁王管家怎么能不懂。
他终於在有生之年看到先生和夫人过上这种没羞没燥的婚后生活了。
王管家差点当著靳邵野的面老泪纵横。
呜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太感人了。
王管家瘪唧著嘴,“呜,好的先生。”
靳邵野:?
他疑惑地望了一眼王管家,王管家匆匆离去,走到厨房吩咐厨师。
刚刚是什么死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