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凝聚的迷雾之力,瞬间点出数十下,刺入对方身体,还刻意避开要害。
他瞎矇的,这些攻击除了避开要害,其他的都是乱打的。
什么经脉能自爆他一窍不通。
但是精度不够,火力来凑。
“噗噗噗噗……”
畸变种剧烈抽搐,身上爆开数十个细小的血洞。
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连自杀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苏斩冰冷地说道:“说不说?”
畸变种彻底崩溃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只求速死:
“我写……我画给你……我都写出来……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知道交出核心秘密,超脱会绝不会放过他,苏斩也大概率会灭口,但此刻,死亡已经是唯一的解脱。
苏斩丟给对方纸和笔,並帮他將一只脱臼的胳膊给接了上去。
纸和笔自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畸变种开始歪歪扭扭地开始绘製。
苏斩冷冷地看著。
他知道,一旦方法到手,这个畸变种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但这,正是交易的一部分。
苏斩看著畸变种。
心里却有一种感慨。
他的审问手法为何这么残忍?
这还是从秦白身上得出来的经验。
当初见到秦白这种残忍的手法,以及不明真相就寧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行为。
是觉得有些厌恶的。
可现在呢?
自己真的確定对方就是超脱会的人吗?
不確定。
也许那个觉醒者说的是错的吗?
所以说他在不確定的情况下,人就对对方严刑拷打。
而且也没想著让对方活著。
呵呵呵……
这和秦白的行为有什么区別呢?
苏斩在心里嘲讽的笑了笑。
现在的他,和秦白確实没有什么区別。
最终的结果,就一切凭实力说话了。
(ps:礼物……饿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