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嘴角又上扬。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以前的他被安阳撩拨得差点爆炸。
现在终于轮到他。
可安阳压根就不知道霍年在撩拨他。
他本能的觉得,穿着衣服,应该不方便霍年看,便抬起双手,作势要把身上的白衬衣给脱了。
霍年赶紧拉下安阳双手。
真让安阳光着身子,露出那有曲线的小细腰,他能压得住自己才奇怪了。
被阻止的安阳,不解的看着霍年。
霍年真是服了。
看来有些人,变成丧尸了,习惯还是在。
霍年,不看?
看也不是在这里看。
霍年赶紧把安阳身上的白衬衣拉好。
四周围都是士兵的帐篷,真的发生点什么,不得听得一清二楚。
等回了基地,你想怎么给我看都行。
霍年有种蛊惑的意味,笑着摸安阳的脸。
安阳立即乖巧点头。
他不讨厌霍年看他。
倒不如说,他想让霍年看。
霍年见安阳这么乖,都想犯浑了。
霍年,有伤。
安阳突然想起什么,扒拉霍年衣服往上提,露出霍年结实的八块腹肌。
我没受伤。
霍年也不阻止,任由安阳看。
可安阳不是以为霍年受伤了,而是他记得,霍年腹部上有一道很大的伤口,这是他唯一能辨别霍年身份的证据。
果然,见到霍年腹部上的旧伤口,他抬头开心跟霍年说,伤,伤。
霍年一开始不明白意思,好一会才记起,这道伤是他差点死掉,安阳去医院看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一次。
那天,霍年以为自己死定了。
而安阳也以为他熬不过来了,哭得眼睛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