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称呼。
“我不管你们汉东有什么复杂的政治斗爭,我也不管你们想查谁,想办谁!”
“我只问一句!”
赵蒙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我们九连,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九死一生!到头来,就是被你们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死里整的吗?!”
“这就是你们对待一个共和国军长的方式吗?!啊?!”
咆哮声在长长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沙瑞金的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育良则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躲闪著,根本不敢与赵蒙生对视。
他们能说什么?
说这是一个误会?
说我们正在严查?
在绝对的、赤裸裸的暴力伤害面前,在一位战功赫赫的將军生死未卜的事实面前,任何政治辞令,任何官场话术,都显得那么苍白、虚偽、可笑。
他们很清楚,动手的人是侯亮平。
难道赵蒙生首长不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
赵蒙生在兴师问罪!
问他们政法系统的罪。
问汉东的罪。
现在,军方的怒火,已经不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直接烧向了他们整个汉东官场,甚至更高层。
走廊里,死一寂静。
只有赵蒙生粗重的喘息声。
和他身后那群將星们压抑的怒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沙瑞金和高育良牢牢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你们不说,好,好,我给钟正国打电话,我问问他,谁对我们九连的人出手!”
赵蒙生拨通了钟正国的电话。
此时钟正国刚刚结束与钟小艾的通话,现在看到赵蒙生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知道,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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