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就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林也,你不要这样,我还生你气呢。”
范兵兵都脸红自己此刻说的话如此的娇媚,就好像在邀请一样。
但天地良心。
她这会儿真的还在生气当中。
不管她以后怎么样。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年满十八,在林也的保护下快快乐乐长大,对未来、对爱情有著无限幻想的小丫头。
“我知道。”
林也將手放在范兵兵的小腹上,陪她一起看著窗外绚烂的烟,“所以我现在要和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有用吗?”
范兵兵看著窗外,有些迷茫,“即便我们这会儿在港岛,但即便港岛,大清律都在几十年前取消了。
你想要的,三妻四妾,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胖胖,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所以我不会结婚。”
林也嘆了口气,玛德,虽然不想,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还是卖惨吧。
范兵兵沉默。
她当然知道林也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甚至,她比林也都清楚,那天看到林也时,林也那枯稿的模样,有多嚇人。
范兵兵安静了下来。
维多利亚港的烟,也终於结束。
港口恢復了平静。
只有游轮的探照灯,时不时在海面上划过一道银色的光线。
“林也,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谢你对我做的那一切,但。。。唔。。。”
林也没有给范兵兵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微微弯腰。
因为身高差,林也很轻鬆的歪腰將头凑到范兵兵的耳边,“你要是胆敢在这里和我提钱的事,
我真的跟你翻脸了。”
范兵兵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很好,你知道我的脾气。”
林也嘴角微微扬起,90点的好感度过来厉害,让对方一切都是以自己为中心。
处处考虑自己。
摩挚著范兵兵的秀髮,林也亲亲咬了口范兵兵的耳垂,“你先別说话,听我说。。。”
林也微微用力,將范兵兵整个人正面朝向自己。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两人的鼻尖相抵。
感受著对方吐出的气息。
林也缓缓开口,“这么个举国同庆的日子,你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彆扭,你觉得你应该么?”
“不。。。误?”
“別急著狡辩。”
林也打断掉范兵兵的话,“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