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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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提示,老三老四心里都默念出了那个名字。
李贤站起身,看著两个兄弟:“我倒是想清楚了,如果我们所有事情都听母后的话,那我们永远都只能像今天一样,天天被软禁、只能靠看那些春宫本子打发时间。
又或者我们被一群世家出身的大臣架在火上烤,不管我们头上身上有多少官职名头,但实权永远在他们手里,然后他们一代接一代,迟早会有田氏代齐司马氏篡魏之事。”
相王不由得疑惑道:“兄长的意思是,我们应该配合武子镇?”
老三老四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被骗的次数太多,武子镇在他们这边的信誉不高。
李贤回答道:“眼下死水一潭,不清不浊,不把这潭水搅动起来,如何能等到鱼跃龙门的机会?”
“更何况,武子镇也喊母后,他的夫人又是太子妃,除了年龄略小,他跟我们的长兄有什么区別?”
“兄长说的有道理。”
少帝缩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捻了捻,似乎是默默算计,然后才道:“可我们现在无权无势,我们能给武安什么,又能从他那里拿到什么?”
更重要的是,武安向来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他们还要確保这廝给出许诺好的东西。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额。。。。。。交好武安?”
“再往前一点。”
“王德真说了一些话。”
李贤呼出一口酒气,缓缓道:“告诉王德真,除非他让武安吃亏,要不然我们不会配合他。”
“然后呢?”
“然后我们把王德真卖给武子镇。”
“他就是这么说的。”
少帝看向武安,诚恳道:“朕之长嫂现在是你的髮妻,朕的妹妹与你有极好的情谊,於情於理,朕都应该相信你。”
“陛下想要什么?”
“朕只是想要好好活著。”
少帝抬手在空中划出一条不存在的线:“如果朕还是英王,大可以和王妃一起过安生日子,但现在朕做了皇帝,所以朕在宫內永无寧日,就连母后也不会放过朕。”
“这一点,陛下倒是不用担心,臣会保护陛下的。”
少帝看著武安,
武安看著少帝。
“如果陛下实在太过恐惧朝堂的话,臣倒是有一个建议,既可以让陛下避祸,又可以回到以前的光景,从容享受富贵。”
少帝的脸色猛然奇怪起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