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刘树义是员外郎,与自己同级,无法报復自己。
那现在,刘树义成为郎中,若要报復自己,自己岂不是只能受著?
一想到这些,他就心凉半截。
可再心凉,也只能乖乖行礼道:“下官一定全力配合刘郎中。”
钱文青牙齿都要咬碎了,而秦无恙,更是面露惶恐。
刘树义竟然成为了五品郎中他品级比自己高了这么多,若刘树义要为其兄长报復自己,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再想到他刚刚对刘树义的毁,秦无恙便双腿发软,头晕目眩。
他从未如此后悔过,早知刘树义会成为郎中,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刘树忠,
毁刘树义啊至於崔麟,则呆呆的看著刘树义。
“做到了,他竟真的做到了。”
崔麟在这一刻,彻底服气了,原本刘树义取代他的位置,成为员外郎,他还心有不服。
现在,他口服心服,毕竟他很清楚,无论自己再如何拼命,也不可能创造刘树义这样的奇蹟。
刘树义將眾人神情变化收归眼底,笑呵呵道:“以后就有劳钱员外郎配合了。”
钱文青不甘道:“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说完,他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找了个理由,就与秦无恙等人灰溜溜离开。
很快,就只剩下崔麟一人。
崔麟看著刘树义,神色无比复杂,拱手道:“恭喜刘郎中。”
刘树义笑著来到崔麟面前,道:“本官也恭喜你。”
“什么?”崔麟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笑道:“崔参军不会忘了本官刚刚的话吧?”
崔麟一愜,意识到刘树义的意思,双眼忽然一瞪,呼吸在这一刻都急促了起来。
“刘郎中刚刚的话,难道不是为了反驳钱员外郎,而是———。而是———“
刘树义笑著说道:“本官以权便可压的他跪地求饶,哪里用得著编撰谎话反驳?”
“崔参军—”
他直视著崔麟双眼,道:“你的本事本官比任何人都清楚,连钱文青都知道你若返回并州,是朝廷莫大的损失,本官岂会不知?本官已经向杜公举荐你为新的刑部司员外郎,有我们的举荐,吏部这次绝不会再拒绝你。”
“所以,很快—你就是新的刑部司员外郎了!”“
崔麟听著刘树义的话,证证的看著刘树义。
不久之前,他还在这里借酒消愁,还为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
结果现在,刘树义直接告诉自己,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六品的员外郎了。
自己的未来,回到了最初自己计划的正轨。
这让他內心的情绪,顿时充满著酸涩与甘甜,无比复杂。
而他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刘树义。
刘树义刚刚晋升,第一件事就是举荐自己很明显,刘树义知道自己的困境,刘树义的心里一直都有自己。
他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极其正式的向刘树义行了一礼。
“下官,必铭记刘郎中之恩情,此生不忘!”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