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根本不是他们愚蠢或者自负,而是刘树义的恐怖,自己等人一直都没有真正意识到。
“不行!”
他必须得將刘树义的威胁告知楼主,若不儘快解决刘树义,刘树义必成大患。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向外衝去。
砰!
可他刚跑没两步,连大门都没触碰,就被陆阳元直接一脚端翻在地。
鏗!
横刀出鞘,陆阳元踩著孔祥肩膀,刀尖直指孔祥喉咙。
“还想逃?”
孔祥即便心机再深,可终究只是一介读书人,哪里能是陆阳元对手?
被陆阳元那一脚端飞,只觉得骨头都要裂开,疼得他满身冒汗,动弹不得。
刘树义这时走了过来,蹲在孔祥面前,他眸子直视著孔祥,道:“这里是刑部,外面都是我的刃,你觉得你能逃得馒?”
“还是说,外面也有你们组织的同伙,你有紧要的消息要告知他?”
孔祥瞳孔一缩,刚要摇头反驳,刘树义便道:“还真有你的同伙啊—-喷,看来我们刑部也需要自查一番了。”
“你—”孔祥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反应被刘树义发毫了。
他脸色大变,怒瞪刘树义:“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树义耸了耸肩:“关心我之前,还是先关心你自己的下场吧。”
“另外,关於此案,我还没说完呢,你若真的跑了,缺少了最精彩的部分,多可惜?”
孔祥愣了一下:“没完?”
刘树义把动硬,自己作案的经过,甚至自己为何会去赴宴的事,都说出来了,这不是说完了吗?
见孔祥不解,刘树义双眼幽深的看著他,意味深长道:“我还没有说你专门堆叠的体塔,以及你借这刃体塔的仪式,想要復生的———”
孔祥全身猛的一颤,不敢置信道:“你连这都知道了?”
刘树义平静道:“比起你的整个阴谋,这件事还值得你如此意外?
孔祥內心的震惊与突遭变故的疲惫,让他完全被刘树义牵著鼻子走,下意识道:“也是。”
刘树义音调变求,仿佛一个鉤子在勾著孔祥一般,道:“你费尽心思,復生一个前隋的卫,给自己一个管著自己的,值得吗?”
孔祥听到刘树义这话,就好像听到了让自己多愤怒的话,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脸色涨红:“你懂个屁!对我来说,这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事!你说值不值得?”
“哦?比你生命还重要?”
刘树义深深注视著他:“可我怎么觉得他不配呢。”
“你住嘴!若无他,我一一”
孔祥刚要愤怒的反驳,忽然间,院子里传出一道惨叫声,接著便是一些慌乱的声音。
刘树义见孔祥被打断,皱了下眉,给陆阳元使了个眼色。
未等陆阳元出去查看,就有一个拋吾卫快步走了进来:“大理寺一个吏员忽然发三,要衝进大堂,被我们阻拦后,便抢刀要杀,我们没办法,只好將其就地诛杀。”
“什么?”赵锋等卫都是一愣。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那个人的身份。
难道·
赵锋道:“那就是孔祥的同伙?”
孔祥愣了一下,继盈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面色惊惧的看著刘树义,失声道:“你——你—你在套我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利用那刃体塔做了什么!你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