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孔博土,你府里的丫鬟家丁皆说,你在那段时间,因太学院有任务,天天早出晚归,
便是年都没过好,夫人没少抱怨,因这一切正好发生在新年前后,而且你夫人不高兴,使得那个年丫鬟家丁也都没过好,都不敢露出高兴的表情,所以他们记忆很深。”
“而太学院距离你的府邸较远,你需要乘坐马车才可以,故此那段时间,这辆马车也天天都与你早出晚归。”
孔祥连忙道:“本官有公务在身,难道就不能新年处理公务?”
刘树义点头:“当然可以!”
“只是”他双眼盯著孔祥:“太学院真的有如此重要的公务,在所有人都新年休沐时,还需要你如此劳累?”
孔祥瞳孔一跳:“你又不是太学院“
“我的確不是太学院的人。”
刘树义似乎知道孔祥要如何反驳,直接打断了孔祥的话,淡淡道:“所以,我也让陆副尉在得到丫鬟家丁的供词后,要进一步去確认。”
“確认?”孔祥猛的看向陆阳元。
便见陆阳元继续咧嘴道:“这件事,下官拜託了程中郎將去调查。”
孔祥又看向程处默。
程处默黔黑的脸庞露出森白的牙齿,他向孔祥冷冷一笑:“本將將太学院的人半夜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询问他们当年之事,结果他们说太学院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要新年处理,他们说你確实在那时天天都去太学院,但那是你主动提出替其他人值守太学院。”
“而且即便是值守,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让太学院和其他衙门一样,时刻有人罢了。”
“並且值守不是正常上值,根本没必要那么准时,更不需要如你那般早出晚归!”
孔祥脸色一变再变。
很明显,他怎么都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短短几个时辰罢了,刘树义竟然能查到这么多线索。
而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刘树义为何要把他们困在刑部,刘树义就是不希望自己知晓陆阳元在调查什么。
刘树义看著孔祥大变的脸色,道:“孔博士,对此,你又要如何解释呢?”
孔祥张著嘴,这次是比上次更长的沉默。
李新春等人看著这一幕,心里止不住的嘆息。
他们已经基本上能確定,刘树义指认孔祥,不是冤枉,更不是想要立功,挑软柿子捏。
孔祥大概率,真的有问题!
而一想到他们那般怀疑刘树义,甚至还为孔祥给刘树义施加压力-他们老脸便不由一红。
今夜之事若是传出去,说不得会有多少同僚因此笑话他们。
特別是李新春,他之前收到顾闻的消息后,还曾亲自面见陛下,將顾闻的奏疏交给陛下,还明里暗里暗示陛下,说刘树义膨胀了,不將陛下放在眼里。
现在,刘树义已经用事实证明,自己大概率错了。
一想到自己对陛下说过的话,以及陛下当时的震怒,他就不由感到腿肚子发软。
“顾闻!你害我!”
李新春回过头,狠狠地瞪著顾闻。
顾闻被李新春这一瞪,了解顶头上司性格的他,如何不明白李新春的意思。
顾闻心里更加苦涩。
功劳没得到,还得罪了李县令自己怎么这么惨啊!
孔祥再也稳不住脸上的表情了,他瞪著眼晴道:“可是当晚我一直在府里—
“你想说你一直在府里,並且子时之后还不断露面,所以没机会作案?”
孔祥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