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青楼女子的特殊性,天天都见陌生男子,也就更难会有记忆。
所以·—
刘树义看著韩熙:“韩少卿其实並无真正能为你证实当晚行踪的人。”
韩熙皱眉道:“可本官確实去了妙音坊,她们不记得本官,本官有什么办法?”
刘树义劝慰道:“韩少卿不必动怒,除了证人外,韩少卿也可以用其他的事来证明。”
“其他的事?什么事?”韩熙询问。
刘树义道:“比如说当晚妙音坊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韩少卿若能说出来,也能证明韩少卿去了妙音坊还比如,韩少卿是否遇到了熟人,或者看到认识的人也去逛了妙音坊,这些都能从侧面证明韩少卿去了妙音坊。”
“这韩熙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说起来,我还真的发现一件事。”
“哦?什么事?”刘树义道。
韩熙道:“我发现妙音坊的老钨,就是那个堪比魁一样漂亮的妙音儿,她在哭。”
“哭?”
刘树义有些意外。
妙音儿被自己抓住也罢,在大牢里受刑这么久也罢,他都没听谁说妙音儿哭过。
以至於他都怀疑这个妖女究竟有没有恐惧这种情绪,
没成想在这里,竟是听到韩熙说妙音儿哭了。
以妙音儿这个妖女的性子来看,她应很少会哭,若真的在那日哭了,確实能算一件特別的事。
他想了想,问道:“可知妙音儿为何会哭?”
能让妙音儿哭的事,恐怕不会是什么小事。
韩熙说道:“老钨不陪客人,我没机会与她深入探討,不过我问过昭昭,昭昭说老钨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哭。”
“男人?谁?”
哪个男人能让这个妖女如此伤心?
韩熙摇头:“昭昭也不知道。”
刘树义微微頜首,既然昭昭都知道妙音儿哭了,那代表这件事可以通过其余青楼女子来確认。
他又道:“韩少卿折腾了多久?何时入睡的?”
韩熙苦笑道:“天天被妻妾压榨,还能折腾多久?我去青楼,就是去放鬆的,不到子时便和昭昭姑娘一起睡下了。”
不到子时刘树义点了点头。
他重新看向李新春四人,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两年,但正如自己所料,他们基本上都还记得当晚发生的事。
而且每个人都算有人证。
乍一看,谁也没有异常。
这摇光,果真狡诈。
不过刘树义倒也不意外,摇光为了这个计划,提前两三个月就让魏济学习厨艺,去做准备,他又岂会不给自己准备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自己识破了摇光的一些布置,这所谓的不在场证明,终究还是让他缩小了摇光的范围。
甚至,他已经大体上判断出,谁可能就是摇光。
摇光终於从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有了明確的认知。
不过他还需要更確切的证据,所以他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仍是那副笑容,道:“多谢诸位上官配合,下官暂时没有其他问题,诸位上官可以先休息一下,待陆副尉確认诸位上官的证词归来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听著刘树义的话,李新春不由皱了下眉,道:“谁知道你那陆副尉要调查多久!他若是查一晚上,那我们就得在这里乾等他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