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春等人皆皱了下眉。
刚刚他们回答完,刘树义都一脸信服的点头,让他们以为刘树义相信了他们的话,谁知转身,
刘树义就派人去调查。
那你还装什么信任?
不过他们都自认行的端正,不怕调查,便也没人说什么。
刘树义看著这一幕,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精芒,他道:“调查需要时间,在等待的间隙,我们继续其他问题吧。”
他没给眾人反应的机会,直接道:“第二个问题,马郎中灭门案发生的当晚,不知诸位做了什么,可有人能够证明。”
“马郎中灭门案当晚?”
李新春下意识皱眉:“这时间可有些久远了。”
刘树义道:“两年了,时间確实不短,但马郎中灭门案如此重大的事情发生,我想诸位或多或少,都应该还留有一些当晚的记忆。”
李新春仔细想了想,道:“你这样一说,本官倒是记起,那一天本官有不少公务没有处理完,
所以把公务带回了府里处理。”
“本官差不多丑时才將公务处理完毕,没睡多久,就迷迷糊糊爬起来去了朝会,结果朝会结束,刚返回衙门,就被告知马郎中出事了。”
刘树义点著头:“李县令处理公务时,有人陪同吗?”
李新春摇头:“公务不是小事,岂能让其他人看到?本官是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处理,不过中途夫人倒是给本官送过一次糕点吃食。”
刘树义頜首,他沉思片刻,又看向孔祥。
孔祥道:“那时本官还不是国子博士,我任职太学博士,我记得当日我给太学生们留了一些课业,让他们写一篇策论,为了第二日能点评他们策论的优缺点,我当晚在府里,几乎彻夜未眠的批阅他们的策论。”
刘树义道:“有人陪同吗?”
孔祥摇头:“本官读书做事喜欢清静,自然不会让人打扰,不过当晚熬的太晚,本官又累又饿,便去后厨想找些食物充飢,结果被守夜的护院碰到,他们差点以为府里遭了贼,最后吵醒了厨子,厨子为本官深夜做了些吃食。”
“那时是什么时辰?”刘树询问。
孔祥想了想,道:“好像已经过了子时,时间太久了,我记得不是太清楚,我只记得这件事耽误了我不少时间,等我吃完回去后,蜡烛都快燃尽了,我又让人重新点了蜡烛,又批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天都快亮了,才去休息。”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著腰间温润的玉佩,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又转头看向潘科名,不等他开口,潘科名直接道:“戌时至亥时读书,亥时之后睡觉,寅时四刻起床。”
刘树义有些意外:“时间如此准確?”
潘科名一板一眼道:“本官近十年来,都是如此作息,除非公务缠身,没有办法,否则不会改变。”
还真是一个好习惯刘树义道:“有人能证明?”
“夫人,下人。”潘科名言简意。
刘树义確定潘科名惜字如金,不会再说更多的话后,轻轻点头,旋即看向韩熙。
“不知韩少卿当晚如何?”
韩熙略有些不好意思,笑呵呵道:“说出来诸位可能会笑话本官,当晚本官去青楼了。”
“青楼?”刘树义挑眉。
韩熙点头:“还是平康坊,而且这座青楼刘员外郎应该很熟悉。”
“我熟悉?”
刘树义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反驳,你別在我未来的丈人和大舅哥面前污衊我。
但下一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直勾勾盯著韩熙,道:“妙音坊?”
韩熙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