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了一眼被他气势所镊的几人。
不管是谁要作案就作案。动我的车干什么?不要命了?
“如果是七辆的话,应该是四並小姐的兰博基尼,一枝先生的保时捷、二阶堂先生的法拉利、我和五条先生的两辆奔驰,还有六田先生的雷克萨斯和三船先生的宾利,对吗?”
他看著三船拓也,三船拓也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
“然而四井隆造先生和毛利先生的车胎却没有被扎。”莫莱看著在场眾人,“原因有三个。第一,扎车胎的人不希望毛利先生留在这里,想要他离开。第二,董事长不会回东京,而是要去別的地方和商业伙伴洽谈。”
“第三,四並小姐绝不会坐毛利先生租的那种档次的车离开別墅,但豪车却很有可能。”莫莱竖起手指,“也就是说,犯人的真正目的,是把四井大小姐留在这栋別墅內。”
“可是为什么?”一枝隆有些不解,“那个人为什么要把大小姐留在这栋別墅里?相对应的,我们也会留下来不是吗?”
“谁知道呢?”莫莱看了眼一二三五四个人,“可能性一,有人故意製造这个场面是为了製造和四井丽相处的环境。”
“啊,言情剧里有的。”不远处的座椅上,小泉红子摘下黑色的天鹅绒长手套,慵懒的说道,“製造相处环境,期待擦出火什么的但只扎爆自己的和目標的未免太显眼,而且还会有大小姐坐別人的车离开的风险,乾脆就把能算豪车的车胎都扎爆。”
“怎么这样?!未免也太卑鄙了吧!”五条修表情激愤,“就算他要这样的小手段,
大小姐也不会看上他那卑劣的灵魂的!”
“可能性二———我注意到,四井家的管家婆婆,是姓七尾是吗?”
他向眾人投去询问的目光,六田將司点点头:“是的,怎么了吗?”
“老管家家中的子嗣,很容易就能和主家的孩子处成朋友。这种宴会也並非什么商务场合,只是生日宴会罢了,但我却没有看到那个本应出现的人的身影———”
莫莱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看看面色陡然变得铁青的几人。
“冒味的问一句,你们的团体中,是否—·曾经有过一个,姓七尾的朋友?”
“你暗中调查我们?!”二阶堂优次面色铁青,手指著莫莱,“你有什么目的?!”
莫莱拍开他的手:“只是一点猜测。”
“我们的確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朋友,七尾八重子-两年前,她在海上遇难去世了。”小团体中唯一没兴趣討好四井丽的三船拓也低声道,“可是,这——“
“这其中有什么爱恨纠葛,你们自己去盘吧。”莫莱冷眼看著眾人,“我只希望,那个扎爆我车胎的人—做出回答。””
復仇戏码?爱恨纠葛?因果报应?
可以,都可以。但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扯到我头上来。
抱歉,教授今天休假了。
四井丽突然感觉有些后悔。
实际上,莫莱的车胎—是她扎的。
她吩咐下人去把莫莱和自己的车胎扎爆·的確是为了製造独处的环境,这点完全没错。
身边这帮追求者虽然看的过眼,但比起夏洛克·莫莱这个,个人资產不输自己全家,
而且英俊帅气智力高超学歷过人的优质青年,那就完全看不过眼了。
更何况,二阶堂优次这傢伙还经常拿那个把柄威胁她她对此人早已厌烦。
因此,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