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都已经下班了,只有主编室的灯还亮著。
“吴主编这么敬业啊?”
“他都这样。”
“为何?”
“听说他夫人很凶。”
“哦哦哦,又一个怕河东狮吼的陈季常啊。”沈砚不由得好笑。
在陈雪的工位上放下《辞海》,沈砚和陈雪就去敲了敲吴强的门。
“请进。”
“还没下班啊?”
“是你啊,稀客稀客。”
“老吴太热爱工作了哈,要注意休息嘛。”
“嘿,事情多啊。”
沈砚和陈雪也看破不戳破。
陈雪把钱拿给了吴强,本来想以此原因,让沈砚晚上送她呢,但现在就在吴强面前,不给他钱说不过去。
“这是沈砚给的买收录机的钱。”
“唉,晚几天给怎么了,我也不急。”
沈砚一笑:“我还以为你说不给又怎么样了。”
吴强一笑:“我们拿死工资的人,可比不上你。”
“庸俗了啊,不能什么都拿钱来衡量。”沈砚继续开玩笑。
吴强说:“你们来社里有啥事?”
“贾老让我们去他家吃饭呢,来放点东西。”
“还说我们一起吃饭呢。”吴强一脸惋惜:“那赶紧去,別误了饭点。”
沈砚摸了一下口袋,摸出一颗大白兔奶递给吴强。
这是他今天买了很多大白兔奶后,老板给他的,这时才想起来。
“生活很苦,吃颗,甜一下。”
“嗯?”
沈砚赶紧推著陈雪走了。
出了门陈雪又笑开了。
“你呀,杀人诛心。”
“你也甜一下吧。”沈砚递给陈雪一颗。
陈雪红著脸接了,沈砚也放了一颗在自己嘴里,果然很甜。
“走吧,蹭饭去。”
又是沈砚骑自行车载陈雪,陈雪捏著沈砚的衣角。
扑面而来的寒风,她也不觉得怎么冷了,当然,主要是大部分风被沈砚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