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为了以后让自己讲英文时,不显得突兀。
本来沈砚应该坐副驾的,但副驾堆满了书,这次去演讲,也是打算签售一点书的。
所以沈砚只能坐后面。
沈砚坐左边,孔柔坐右边,陈雪坐中间,陈莹坐在陈雪腿上。
那时候的车空间不行,挤得很,沈砚和陈雪基本就是腿贴著腿,胳膊贴著胳膊。
幸好冬天穿得厚,不然陈雪会害羞死。
但就算如此,陈雪的心还是跳得快跳出来。
陈莹对沈砚是那种看明星的心理,一下子的惊艷过后,倒又自如了,但陈雪不是啊。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情根深种了。
所以现在靠著她心爱的男人这么近,怎么能不让她神魂顛倒呢,
“姐,你心跳好快。”陈莹不合时宜地问道。
陈雪的脸更红了。
沈砚见状,帮陈雪说:“你这么重坐在你姐身上,你姐还不气血升啊。”
扑,车里的人都笑了。
陈莹闹了个脸红,陈雪感激地看了看沈砚,
沈砚把脸別向窗外,没再说话。
吴强已经知道了沈砚的诉求,但这事要和巴老商量,所以他也暂时没提。
很快就到了復旦大学的邯郸校区,校门並不算宏伟,砖红色的门柱上掛著白底黑字的校牌。
小车进门后是一条笔直的主干道,周围是开阔的草坪,后方就是灰白色的相辉堂,也就是今晚沈砚和那些诗人们要演讲及朗诵诗歌的会场。
停下车,復旦大学早有工作人员在那里等著了,寒暄几句后,就把他们带去了后台,说是诗人们已经到了。
沈砚看到,陆续还有学生进入会场。陈莹看到了自己的同学,就跑过去和她们一起进场了,自然是陈愷给她们的票。
到了后台,沈砚果然看到了那群诗人,他们在后世被称为朦朧诗派。
北岛带著一个小个子戴著高帽的年轻人走上前来,给沈砚介绍。
沈砚自然知道这人是谁,天才诗人顾成嘛,
十年之后的1993年,他和他的妻子命丧纽西兰激流岛。
“喂,茫克,过来。”北岛衝著刚进入会场的一个瘦削青年喊道,
茫克,北岛的好友,也是诗人,脾气很大,喜欢在诗坛排资论辈,把北岛当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