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告辞离开,心情並没有多么轻鬆,虽然拿到了沈砚的一个话,但谁敢开这个口子啊。
“这石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年纪小小,就鬼精鬼精的。”
“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有实力呢。”
“你们社不会真答应吧?”
“这事要匯报领导呢,你们社呢?”
“我也要会去匯报领导。”
突然谁也不说了,他们忽然发现,按照沈砚的话,他们可是竞爭对手。
於是谁都哼了一声,各自走各自的路了。
沈砚收拾好后,端著澡盆去澡堂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浑身热乎乎的,睡了一个好觉。
睡醒后,陈雪又来了。
不仅带来了早餐,还带来了今天的报纸。
门已经敞开著,冷风吹进来。
“你昨晚见了其他社的编辑了?”
“是啊。”
陈雪的眼睛闪过一些紧张。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要我的新稿子。”
“你给了?”
“当然没有,都说好要在《收穫》上发表的嘛,我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那就好。”陈雪鬆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要买单行本的版权,提的条件优厚得让人无法拒绝。”
於是陈雪一心志芯地听著沈砚讲了其他两家的出价。
陈雪听得咋舌,这些人想挖人,真是敢开价啊。
“所以你给了《人民文学》?”陈雪都快哭了。
“你猜。”
“我拒绝了。”沈砚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