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了后,味道也好。
巴老开始问沈砚的家庭情况,巴老一听,有些为他难过:“你不容易。”
“比我不容易的还有很多,我因为会写两个字,生活改善了不少。”
“用你的笔,把你看到的记下来,这片苦难的土地苦难的人民,是需要记录的。”
“我会的。”沈砚点头。
巴老吃饭后便不说话了,食不语嘛。
吃完饭后,他们坐在沙发上閒聊。
沈砚把北岛的提议说了,巴老说:“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就不管了。”
沈砚知道,巴老这是同意了。
那群写诗的人,都有点无法无天,容易犯禁忌,这次沈砚给巴老匯报,也算是给自己加了一道保险,要真出了点啥事,也有巴老当挡箭牌。
小心才能驶得方年船啊。
“听说你带来了新稿子?”
“写了一点。”
“你和吴强下下棋,我看看。”
李晓林拿出她刚看过的稿子:“他就写了两万多字,还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已经有点大气象的影子了。”
沈砚担心他们看得太晚,就只拿出了两万字给他们品鑑。
巴老接过李晓林手里的稿子,看了一眼后,像是高考阅卷老师看到了高考满分卷面。
內容如何先不说,这稿子看上去就很赏心悦目,沈砚在上面也有涂涂改改,但他的字好,看上去就舒服。
“一笔好字。”说著,巴老就坐下来看了起来。
沈砚和吴强继续下棋,沈砚下巴老的棋。
前生沈砚,也喜欢棋类,经常和ai下棋,棋力还是得到了一定锻链的。
和吴强一下起来,就投入了进去,下著下著就把势均力敌的棋势打破了。
开始遥遥领先。
最终等吴强投子认负的时候,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沈砚连忙站起来,对在旁围观的巴老和李晓林歉意道:“一下棋就忘了时间。”
巴老眼露惊喜:“我看你下棋,是个高手啊?”
“略微学过。”沈砚赶紧谦虚:“主要是巴老的基础打得太好,后续我只要跟著趋势走就行了。”
吴强说:“巴老,石见的棋力估计就比你弱一些,比我强太多了。”
“嘿,我什么棋力我知道—有时间多来我这里坐坐,我们多下下。”